「這位同學的家長,剛剛我實在是太激動,你也是作家長的,應該比較明白我得心情對吧。」
雖然她本質粗俗,可是暴發之後,她也努力的學習著優雅,雖然在見到利益的時候,她根本就優雅不起來。
季雲辰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恩,你有為你的兒子恥辱嗎?」
那女人一愣,兒子是她的驕傲,她老公有錢之後就變壞了,在外面養了小三,不過那小三肚皮不爭氣,生了兩個都是女兒,她的可是帶把的,光這一點就足以叫她驕傲的了。
這人憑啥說她為兒子恥辱?
「你什麼意思?」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住,就像是整容失敗的案例。
校長心裡暗罵,這個蠢女人,不要連累了學校才好。
季雲辰上下打量了一打量那女人,真是跟她說一個字的耐心都沒有。
「幾位等著接律師信吧。」
他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不珍惜,怨得了誰呢。
秦朱心軟,其實他們剛剛要是不那麼貪婪,也就不會落在他的手裡,比如向前走掉的那一個。
這些人,說起來非富即貴,不過卻總是貪心不足。
季雲辰覺得他們就是一些可憐蟲,哪怕他們擁有了大量的資產,卻還是貧瘠的。
那邊聽聞有賠償,連自己的孩子的傷都不顧了,當時的情景,這些人雖然沒有和那個婦人一樣叫囂著,沉默就代表了預設。
這就相當於那個婦人是兇手,這些人就是幫兇。
他憑什麼要放過幫兇?
季雲辰一向信奉的就是斬草要除根。
機會在他們眼前的時候,他們不去珍惜,機會沒有了,卻後悔莫及。
他們又不是他的什麼人,相反,明明是他們的孩子想要對自己的兒子不利,僅僅因為自己的兒子沒有被他們欺負到,就要受到譴責?
別說秦天瑞沒錯,就算是錯了,他也會將錯就錯。
季雲辰伸手掏出手帕來,擦擦手,隨即漫不經心的扔掉。
剩下的事情,他的律師會處理的。
有人還想攔著季雲辰,卻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微微含笑的季雲辰,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有人上前兩步,想要求求情,卻被季雲辰微微挑起的眼神給嚇住。
等到季雲辰離開,眾人才醒過神來,他們怎麼會僅僅被一個眼神嚇住。
這時候,有人開始後悔,早知道是這樣,他們又不是沒有那點錢給孩子看傷,這又是何苦。
校長嘆口氣,「你們也不打聽清楚,什麼人都敢得罪。」
唯一的漢子終於想起他為什麼看著季雲辰有些眼熟,「莫非他就是季氏集團的季總。」
校長無奈的看了看眾人,要是在多來兩個漢子,估計也不會到這種局面,女人們把更多的時間放在了美容和美衣上面,甚至還有更多事情分她們的心。
稍微看看財經報道的話,也不至於連季氏集團的季總都不認識吧。
其實校長這麼想,真是大錯特錯了,女人對成功男人的熱衷,遠遠比男人更大,只是,在她們心目中,根本就沒有把眼前這個冰冷的「家長」,和電視中常出現的那個季總聯絡起來。
「這怎麼可能?季氏集團的季總不是沒有結婚嗎?」有人不相信的問道。
校長鄙視的看著她們,真是愚蠢,誰說只有結婚才能有孩子。
也有人想到了這個問題,心中連連叫苦,誰不知道這個季雲辰,是有名的睚眥必報,人稱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