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把天瑞抱上來。」季雲辰叮嚀。
秦朱的嘴唇動了動,「小心點。」
她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季雲辰把秦天瑞抱回到他的房間,凝神看著他,還好,他還活著,天知道他抱著秦天瑞的時候,都有一種無論他抱得多緊,他都要失去他的感覺了。
季雲辰俯下身去,輕輕地在秦天瑞的額頭上觸碰了一下,「感謝你沒有離開。」
雖然他覺得秦天瑞是個小麻煩,因為秦天瑞的緣故,秦朱做什麼,都會先考慮秦天瑞,他的地位變得異常尷尬,結婚了卻不能宣佈,跟自己的妻子在一起也顯得不那麼理直氣壯。
可是,他很喜歡這個小麻煩,哪怕他無論怎樣都看不上自己,哪怕他千方百計的阻擾著自己和秦朱在一起。
季雲辰躡手躡腳的離開。
秦朱見到他回來,看了一眼他,「你也很累了,早點休息吧。」
季雲辰躺在秦朱的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迫使她轉過頭來對著自己。
「豬豬,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秦朱眨眨眼,「你是說?」
季雲辰許諾,「我不會再叫你們母子分開。」
今天秦朱追著車子後面跑的影像,無論乳後都在他的心中揮之不去。
那是一種被世界末日包圍住的恐懼,他似乎看到,而不是感覺到,秦朱的眼神中那深深的絕望。
秦朱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主動像季雲辰靠了靠。
「雲辰,我好害怕,甚至比當初天瑞被人販子騙走還要害怕,腦海中一直有個念頭,就是我要失去天瑞了。」
秦朱說到這裡,忍不住抽泣了一下。
「真的,我們遇到過很多事情,即使被恐怖分房子拿著槍指著,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天瑞會忽然離我而去。」
季雲辰安撫的拍了拍秦朱。
秦朱主動往他的懷裡拱了一拱。
秦朱忽然想起什麼,「剛剛有人在,我沒有問你,天瑞怎麼會有烏頭。」
這種毒藥,不是要有證明才能開出來的嗎?
季雲辰緊抿著嘴唇,「他出事之前,才從中藥店裡面買了一批的中藥。
「啊。」秦朱聽了臉色變了。
「這怎麼可以,天瑞對中藥的一些知識,僅限於紙上談兵。」
秦朱掙扎著要起來,不行,她要去把秦天瑞的中草藥沒收。
季雲辰按住秦朱的肩膀。
「我會去收拾出來。」這件事情是他疏忽了。
季雲辰緊抿著嘴唇,強制秦朱躺下。
秦朱的眼神在季雲辰的臉上搜尋著。
良久,他才緩緩地躺下,閉上眼睛,「恩,我累了,先休息一下,一切就都麻煩你了。
季雲辰在秦朱的額頭親吻了一下,「我一定會處理好。」
季雲辰許諾。
他太相信怪爺爺是無所不能的,以至於都忘了,他並不是中醫,中醫的典故他並不是很清楚。
怪爺爺也有短板的地方啊。
季雲辰嘆氣。
他竟然忘了,怪爺爺那些中國中草藥的知識,大多是從母親那裡聽來的,大多數中草藥是隻聞其形,不見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