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辰……」秦朱有些欲語還休。
季雲辰側著臉,看著秦朱,這個女人,怎麼看都看不夠的樣子。
「什麼?」
秦朱踟躕了一會,咬牙道:「我現在好的差不多了,可不可以回到我自己的房間啊。」
別以為她不知道,那些下人們看她的眼神都好曖昧,當然,最重要的是她都好幾天沒有洗澡了好不好啊。
季雲辰看著秦朱微紅的臉,「怎麼?你都是我的妻子了,住在我的房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早晚都要習慣的不是嗎?
頓了頓,季雲辰接著道:「再說,我們也是經過秦天瑞小魔頭的允許的。」
說到這裡,季雲辰還很有感慨,守得雲開見月出啊,雖然小傢伙還彆扭著,卻終於不是那麼反對了。
「不是的。」秦朱臉色憋的通紅。
「想去衛生間?」季雲辰作勢要起來。
秦朱就這點不好,兩人說什麼都一起生活這麼久了,就當是老了,提前進入角色好了,他抱著她去衛生間不是很正常嗎?
秦朱連忙伸手搭在季雲辰的胸前,阻隔他的動作,「不是的。」
季雲辰靜靜的看著她,不是去衛生間,她怎麼這麼吞吞吐吐的?
秦朱猶豫了一下,老老實實的開口,「我都好幾天沒有洗澡了,都要被自己燻死了。」
季雲辰本身就是一個潔癖很嚴重的人,秦朱雖然沒有季雲辰那樣嚴重,可是幾天不洗澡,她也忍受不了了。
「這樣啊,我幫你啊。」
季雲辰說完這話,成功地看到秦朱的臉紅的堪比晚霞。
「我想……自己弄。」
秦朱艱澀的道。
季雲辰果斷拒絕,「你現在腳上的傷還沒有好,不能泡水的。」
頓了頓,季雲辰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朱,「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為你找隔壁大嬸幫助你的,本總裁親自上陣。」
秦朱聽他提起往事,臉色越發紅了,「你還提。」
她只是不想兩個人如此「赤誠相見」好不好,很尷尬的。
季雲辰幽幽地嘆口氣,「為什麼不能提?那簡直就是我的噩夢。」
秦朱低頭,「我……」
季雲辰伸手蓋住秦朱的嘴唇,「豬豬,我們是夫妻,總要一起面對很多事情的對不對?就當是我們老了,相互扶持的時候好了。」
秦朱抬眼看了季雲辰一眼,「以你現在的掙錢速度,等我們老了,估計會有專門的護理吧。」
季雲辰嘆氣,「以你和我的脾氣,只要我們不是躺在床上不能動,又怎麼會麻煩別人,畢竟不是剛出生的時候,沒有法子,只能任人擺佈。」
季雲辰看了看秦朱,嘴角噙笑,「要是能選擇的話,我懷疑我們會穿好小衣服在爬出母體。」
秦朱被他風趣的話逗笑。
「就你理由多。」
季雲辰笑笑,「你總不能因為洗個澡,就叫我自戳雙目吧。」
秦朱聽了,翻了個白眼,「那你不是更肆無忌憚了啊。」
藉著自己看不著,上下其手。
季雲辰點頭,「還是你瞭解我,要不這樣吧,我矇住眼睛。」
季雲辰忽然覺得這是個挺不錯的主意。
「算了吧,算了吧,我還是再忍忍吧。」秦朱咬牙。
季雲辰哪裡還能叫她忍,伸手一把抱起秦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