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小奧古斯特先生有機會去德國的時候,叫鄙人盡一下地主之誼。」愛得萊德藉機邀請。
秦天瑞點頭,「一定。」
當然那要去德國的時候,他才不會專程過去呢。
那邊季雲辰和秦朱都要窒息了,季雲辰才肯放秦朱透口氣,秦朱藉機趕緊推來他,向秦天瑞走來。
見到秦天瑞和客人聊得正在興頭上,她悄悄的找了個座位坐下。
季雲辰跟著坐在她的旁邊。
秦朱有些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季雲辰無奈的笑笑。
這真的不算什麼,而且,也是一個很好的向別人宣告主權的方式。
他季雲辰的女人,豈是別人能染指的?
當然,這也把秦朱推向另一個危險,這裡的所有的人都看出來秦朱對他的重要性,所以,有些手段強硬霸道的,就會選擇直接抓住秦朱,對季雲辰提出要求。
好在,季雲辰在這裡,也不過是滄海一栗,甚至還沒有秦天瑞的名氣大呢。
季雲辰看著遊刃有餘的秦天瑞,嘴角噙笑,湊近秦朱,「天瑞天生屬於這裡。」
秦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幽幽地嘆口氣。
「或許我一開始就錯了。」
她該做的不是抑制秦天瑞,而是努力的向上爬,以便於在天瑞需要的時候,給他搭好向上走的階梯。
「我可以坐下嗎?」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
季雲辰的面色一冷,靜靜地看著這個唐突的女孩。
女孩對上季雲辰的目光,有些張皇無措,只是,一想到接下來的活動,她咬咬牙,還是做了下來。
「海倫,我們見過的,在巴爾的摩的機場。」
女孩緊張的握緊手中的鬱金香酒杯。
秦朱看了看他眼中的極力掩飾,卻掩飾不住的慌亂。
「要知道,我們也不過是客人,並不能幫助你什麼?」
秦朱緩慢地開口。
女孩聽到她的話,眼睛閉上,很快又掙開,努力的笑笑。
「你知道我想要求你什麼事?」
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當中,她覺得只有秦朱會願意幫助她。
「不知道。」秦朱搖頭。
她只知道,此行危險重重,她能做到的就是不拖大家的後腿,又怎麼能聖母心發作?她本身已經是一個累贅了,又怎麼會再拖個累贅?
女孩心中絕望,眼前的這個也是女人,也是在場中的獵物,自身都難保,又怎麼能幫助她?她腦子抽了,才會覺得她能幫助自己。
「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女孩無措的站起來,眼中閃過迷茫,眼前的一切彷彿夢境般的美麗,任何一個女孩子來到此處,都會有進入夢境般的感覺,只是,誰又知道,當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就是女孩子夢碎的時候。
「我以為,你至少會問有什麼能幫助她的。」季雲辰轉動著手中的酒杯。
「既然幫不了她,我又何必給她希望。」
秦朱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