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來吧。」秦天瑞皺眉。
對著季雲辰生硬地道:「看好你的女人,什麼都想要參合。」
季雲辰伸手拉開秦朱。
秦朱掙扎了一下,季雲辰索性抱住她。
「豬豬,不要叫天瑞分心。」
「可是……」秦朱擔憂的看著秦天瑞。
「天瑞今天若是沒有給怪爺爺施針,日後的他,一定會後悔。」季雲辰沉著地道。
墨老看了一眼季雲辰,眼中充滿讚賞。
秦天瑞看了一眼季雲辰,目光中充滿感激。
感謝他這麼瞭解他。
墨老把手中的針遞給秦天瑞,鼓勵他道:「就像你平常鍛鍊的那樣。」
說著,他指出穴位。
施針真的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秦天瑞苦學武功,雖然僅僅是扎馬步,可是此時卻也看得出來功效來。
因為身子底子好了,所以一整套針法他都堅持下來了。
當把最後一根針起出來的時候,墨老擦了一把汗。
「我們都退下吧,叫他好好休息一下,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不錯,沒有把事情安排妥當,無論如何,怪爺爺都休息不好的,尤其還被病痛折磨著。
「我想陪陪怪爺爺。」秦天瑞輕聲道。
季雲辰和秦朱對視了一眼,悄悄的退了出來。
原本公爵就給他們安排了兩間房,如今季雲辰和秦朱的房間被佔用,墨老看了看兩個人。
「你們到我這邊歇息一下吧。」
季雲辰和秦朱原本就有話要問墨老,自然不會推辭。
墨老帶著他們回到他和天瑞住的房間,先去洗了一把臉。
「有什麼話,你們趕緊問,要不然我就休息了。」
季雲辰看著秦朱,「你先問吧。」
秦朱想了想,搖搖頭,「我沒有什麼要問的了。」
她要問的,墨老都已經給了答案,看著墨老疲憊的樣子,她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重複那些你說的都是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的問題。
顯得她愚蠢不要緊,墨老可是有傷的人。
季雲辰聽了,有些意外,他看了秦朱一眼,瞬間明白了她的想法,嘆口氣,「好吧,我也沒有什麼問題。」
墨老聽了點點頭,指著對面的床道:「出門在外,一切從簡,你們兩個在那邊歇歇。」
秦朱一直想要問他們,那個公爵怎麼樣了?剛剛還荷槍實彈的,怎麼這會悄無聲息了?
而且看墨老怪爺爺還有季雲辰,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墨老和衣而臥。秦朱看了一眼,拉著季雲辰向外面走去。
「雲辰,船上的人呢?」
秦朱擔憂地問道。
季雲辰伸手颳了一下秦朱的鼻子,「怎麼?擔心我吧他們喂鯊魚?」
秦朱汗。
「我一點也不反對你把他們喂鯊魚,前提是我們不會跟著一起喂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