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揮手製止住保鏢的動作,看著季雲辰若有所思,剛才季雲辰那套動作實在是漂亮,捫心自問,季雲辰要是向他襲擊,倉促之下,他似乎也會失手,比起幾年前,他的功夫又精進了不少的樣子。
幾槍開啟門鎖,季雲辰把秦天瑞推到一旁,踹開門。
遊輪雖然極盡豪華,可是也並不是所有的房間都是那麼豪華,侏儒這裡就要比季雲辰他們那個房間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們是什麼人?」侏儒細聲細氣的道。
秦天瑞進來見到侏儒,心裡暗罵一聲。
「我倒要問問你是什麼人?」
秦天瑞冷著一張臉道。
侏儒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笑道:「我是狂人島的繼承人,你又是誰,為什麼要打扮成我的樣子。」
秦天瑞氣的上前去就要打這個不要臉的侏儒。
原本有些痴痴呆呆的侏儒忽然動了,只是,他快,季雲辰更快,一把握住侏儒的手腕,侏儒的手上,明晃晃的一個裝滿了藥水的注射器。
公爵聳聳肩,看向秦朱,「既然人找到了,我就不打擾幾位談天了。」
這個侏儒最擅長以小博大,當初蔑視他的那些人,都已經成為歷史,既然人已找到,證明不是他公爵做的事情,他樂得坐山觀虎鬥。
秦天瑞伸手拿過侏儒手中的針管,毫不猶豫的就給他扎進去。
侏儒當時臉色就變了,「你竟然敢給我扎。」
秦天瑞看著他,「咦,你拿著個遞給我,不就是叫我給你紮上嗎?難道不是?」
侏儒雙眼發直,就要撲向秦朱,無奈被季雲辰鉗制著,他拼命地掙扎著。
「放開我。」
秦朱聽到他的聲音,眼珠轉了轉。
侏儒忽然哭出聲來,「媽咪,他們欺負我。」
秦朱聽到侏儒的哭聲,心中一震,猛地站起來,上前推了季雲辰一把。
季雲辰沒有想到秦朱會用這麼大的力氣,不由得鬆開了侏儒的手,向後退了一步。
現在的秦朱很不對勁,可是,季雲辰又說不出她不對勁在哪,只是面對秦朱,他縱有天大的本事,也覺得縛手縛腳。
季雲辰這麼一鬆手,侏儒連忙躲到秦朱的身後,露出一隻眼睛看著季雲辰和秦天瑞,眼神中有著估量。
「豬豬……」季雲辰還試圖叫醒秦朱。
秦天瑞小臉陰沉著,「不用叫了,媽咪被他打了致幻藥。」
所以,媽咪才會把眼前這個噁心的侏儒當成了自己。
雖然在秦朱眼中心裡,她保護的是秦天瑞,可是,秦天瑞小盆友見到這樣的情景,卻越發的生氣。
眼見秦朱的手摸向手腕,秦天瑞翻手拿出一根銀針,快準狠的紮在秦朱的穴位上,秦朱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季雲辰連忙抱住秦朱,秦天瑞小朋友看都不看秦朱一眼,衝著季雲辰道:「你把媽咪帶走,這裡就交給我。」
季雲辰看了一眼侏儒。
「天瑞寶貝,怎麼玩都行,就是別弄死,我要叫他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提起來季雲辰就窩火,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大的虧呢。
眼下他需要做的是趕緊給秦朱檢查一下有沒有事,可是,天瑞自己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