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輕咳了一聲,「她會睡很久的。」
「這樣啊。」秦天瑞吶吶的縮回手。
季雲辰看著秦天瑞,伸手摸摸他的頭頂,「天瑞放心,這回我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秦天瑞見他鄭重其事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不信任你,就是想看著媽咪。」
墨老看了看秦天瑞,這孩子一向有什麼都會在臉上表露出來,他忍不住開口,「叫她睡會吧,也有益於觀察。」
怪爺爺看了他一眼。
這老頭子,也就是嘴硬。
墨老感受到他的目光,裝作沒看見。
季雲辰看了一眼秦天瑞,伸出的手縮回來。
秦天瑞坐到秦朱的面前,仔細的端詳著秦朱的臉色,衝身後招招手,「墨爺爺,你說這世上有什麼藥可以解致幻藥的毒嗎?」
墨老聽了,看著季雲辰,「目前沒有。」
「銀針呢?能不能匯出?」秦天瑞繼續問道。
「也沒聽說。」墨老現在可以確定,季雲辰真的什麼都沒有跟秦天瑞說了。
要不然,這小娃那裡還有這麼多的話跟他說?
秦天瑞是很聰明,他要是算計起人來,一般人還真的就不是他對手,不過,他認準的人,他就很少對他們用心思說話,都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秦天瑞咬牙,「那個侏儒大變態,竟然還穿著一套嬰兒的衣服,竟然還把他的髒手放在……」
秦天瑞驚覺身邊的氣壓驟降,抬眼看了一眼季雲辰,緊抿著嘴不說話了。
墨老聽了覺得不對勁,「你說什麼侏儒?」
侏儒怎麼能穿嬰兒的衣服,這話聽這怎麼怪怪的。
季雲辰張口道:「劫持秦朱的是泰國那個侏儒毒梟,他見到別人母子情深的畫面就羨慕不已,通常都會把母子一同綁回去,自己穿了特質的嬰兒那種衣服,扮作孩子,從嗷嗷待哺一直到他被遺棄的那麼大,然後他就會想起自己被遺棄,開始折磨虐待被他綁架的女子。」
秦天瑞張大嘴巴,他以為自己已經夠變態的了,誰知道來到了這個遊輪上,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變態。
他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怪爺爺,「怪爺爺,我忽然覺得我們好善良。」
怪爺爺聽了,嘴角愉悅的勾起,竟然被誇善良,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惡人自有惡人磨,做什麼好人,好人從來就沒有好報,要做惡人當中的惡人,善良是最沒有用的東西。」
秦天瑞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點完頭莫名的覺得心虛,看了一眼墨老。
媽咪一直教育他,不讓他欺負小盆友們,他覺得媽咪說的很對。
墨老也一直教他做人的道理,這些和怪爺爺教他的,有些一樣,還有一些不一樣。
秦天瑞想了想,開口道:「我要對怪爺爺墨爺爺很好,要對媽咪很好,對小朋友們很好,對壞蛋要很壞很壞。」
一時間秦天瑞也不知道該怎樣形容,對善良的人善良,對兇惡的人兇惡,以至於說了很多。
怪爺爺聽了,嘴角浮出欣慰的笑容,他這個繼承人沒有選錯。
「天瑞,你是怎麼教訓那個侏儒的?」
怪爺爺聽了,都恨得牙癢癢,這樣的人還能稱之為人嗎?
怪爺爺知道,從季雲辰口中說出來的事情,要多客觀有多客觀,他絕對不會誇大其詞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憎之處。
這人因為自己的生理殘疾,心理竟然如此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