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婦人大力的開啟,美婦人見到季雲辰,眼中一亮,衝到他的面前跪下來就要抓著他的褲腳。
季雲辰拉著秦天瑞往後退了兩步。
秦天瑞嘴裡嚷嚷著,「你這人故意噁心我們的吧,才給你那個大寶貝收拾完,就來抓我們的衣服,信不信我把你扔海里釣鯊魚啊。」
美婦人聽了,喏喏的收回手。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求求你們,救救他吧。」
季雲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美婦人。
秦天瑞聽了,一臉不解,「我聽說你是他的情人?他那麼醜,你怎麼會看上他,還不趕緊趁著這機會脫離他的掌控啊。」
無論怎麼看,這個女人都是屈服在侏儒的淫威之下,秦天瑞就不懂了。
其實何止秦天瑞不懂,就連季雲辰都覺得不可思議,那個侏儒簡直百無是處。
不說別的,公爵再怎麼變態,他的身份地位,他的相貌,都是常人無法企及的,哪怕知道他有妻子,少女們還是前仆後繼的獻身,奧莉卻千方百計的要離開他。
眼前的這個美婦人倒好,這個侏儒臭名昭彰,相貌醜陋,哪一點值得美婦人這般對他,他雖然不是癱瘓在床,可是比癱瘓還不如呢。
癱瘓的人感覺不到疼痛。
美婦人想必也想到了這一點,曼語輕聲道:「我生下的孩子是個畸形,在我們那個落後的地方被視作不祥,眼見著他們摔死了我的孩子,還要把我活活燒死,我也認命了,誰叫我生下那麼個怪胎呢,他在這個時候恰巧路過那裡,救下了我。」
雖然他長得醜,做出來的事情惡事令人髮指,可是對她卻是真的好,她親眼見到她的丈夫親手摔死了他們的孩子,還要親手燒死她,對這世上的男人已經絕望,長得再好又如何,出了事情,沒有半點擔當,卻比任何人都積極的衝在前面。
每當看到侏儒殘忍地對待別人,她都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季雲辰就那樣靜靜地聽著美婦人的敘述,雙眸深邃,叫人看不到一絲情緒。
「沒有了他,我會被別人撕了的,先生,求求你。」
秦天瑞看到美婦人把姿態放得那麼低,不由得看向季雲辰。
至於美婦人誤會是季雲辰做的手腳,是侏儒疼暈了,都沒有跟她說,她也就是靠著自己猜度,認為是季雲辰。
季雲辰和秦天瑞都覺得沒有向她解釋的必要。
季雲辰淡淡地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天瑞猛點頭,他可不捨得給他解藥,他費了那麼長時間的事,難道就是為了給他吃解藥嗎?
美婦人眼中閃過狠毒,作勢從地上爬起。
季雲辰閃身擋在秦天瑞的身前,抓住美婦人的手。
「還用這招。」秦天瑞有些無語,一點新意都沒有。
美婦人的手中握著針管。
「總要垂死掙扎一下子。」
季雲辰輕鬆的把針管卸下來遞給秦天瑞。
「你看著處理。」
秦天瑞認真的看著美婦人,衝著季雲辰道:「我不喜歡別人比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