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斜睨著眼看著秦天瑞,他以為他還能跑得了嗎?
「你說,我聽著呢。」
神情擺明了不信。
「侏儒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比別人更清楚,以你的性格,你出門來給他討個說法,對方不是特別強悍,你怎麼會放別人離開。」
秦天瑞分析的條理分明。
女人看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秦天瑞用手戳了戳她,「哎,你跟那個侏儒那麼久,你說,我分析的對不對?」
「哼。」女人回答他的是冷哼一聲。
秦天瑞笑眯眯地道:「你這性子真不討人喜歡。」
女人有些無語,她討不討人喜歡,還要他一個小孩子來評論嗎?
秦天瑞自言自語,「本來我還想幫你把臉上的痕跡去掉的。」
女人聽了,眼神立馬熱切起來,「真的能去掉。」
秦天瑞噘著嘴,「你又不相信我,我做什麼要幫你去掉。」
「我信,我信。」女人忙不迭的點頭。
「你蹲下來,我仔細看看。」
秦天瑞吩咐道。
女人連忙蹲下,抬著眼,可憐巴巴的看著秦天瑞。
秦天瑞變戲法似得,從褲兜裡面拿出衣個試劑,看了看女人,伸手遞給她。
「你拿好了啊,我跟你說,只有這麼一點點,要是沒了,你的臉就再也治不好了。」
女人聽了,無異於拿著神丹妙藥,竟然用雙手捧著。
秦天瑞掏出一副橡膠手套,戴在手上,這才接過試劑,小心的開啟蓋子,倒了一點在手上,往女人的臉上抹去。
女人下意識的想要往後躲,一想到能變回原來的樣子,硬生生的頓住身體。
藥劑抹在她的臉上,似乎很快就滲進皮膚,和她臉上的墨痕相融合,那墨跡迅速變淺變淡,最終消失不見。
秦天瑞一邊把試劑瓶子塞好,一邊笑眯眯地開口。
「你身上有小鏡子吧,你可以看看,你的臉好啦。」
女人有點不敢相信,他抹了那麼一下,就好了?
她連忙掏出小鏡子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真的不見了呢。
「怎麼會不見了?」女人忍不住問道。
秦天瑞諱言,莫測高深的樣子。
「媽咪說,女人最在乎自己的容貌了,所以,我特意研製了這個藥水給你,你感激不感激我啊。」
女人咬牙,「要不是你,我又怎麼會變成那副模樣?」
秦天瑞冷哼一聲,「真是狗咬呂東東,不識好人心。」
秦天瑞不記得呂洞賓,反正是個人,隨口說是呂東東。
女人心中欣喜,她終於恢復了原來的相貌了,雖然臉部還有一道極淺的痕跡,不過,比起墨痕算得了什麼,再過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秦天瑞看著轉身就要走的女人,嘆口氣。
「哎,你不是要殺我嗎?怎麼這就走啊。」
女人心情很好,衝著她揮揮手,她現在不願意跟他一個小孩子計較。
秦天瑞搖搖頭,哎,怎麼這麼好騙啊,那個侏儒看到她出來這麼久,臉好了,只會恨她不給自己辦事,她只有更慘。
秦天瑞心情愉悅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