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藥來了。」
秦天瑞推著小車就進去了。
秦朱原本閉目養神呢,聽到秦天瑞的話,睜開眼睛。
季雲辰接過去試試溫度。
秦天瑞也不攔著,反正現在媽咪醒了,是絕對不會叫人喂藥的,他坐在媽咪身邊。
「媽咪,舅姥爺在門外呢。」
秦朱聽了,「啊」了一聲。
「怎麼不叫舅姥爺進來。」
秦天瑞撅撅嘴,「舅姥爺叫我先進來說一聲。」
他就說不用說吧,你看你看。
季雲辰把手裡的藥碗遞給秦朱,「現在溫度正好,你先喝著,我去請他。」
他自然指的是魏莨。
秦朱接過藥碗,點點頭。
季雲辰向門前走去,開了房門卻沒有見到魏莨,他一愣,一低頭,見到魏莨在那裡提鞋。
魏莨見到他發現自己了,訕訕的站起身子來,他一緊張就習慣提鞋。
「聽天瑞說,秦朱有喜了?」魏莨沒話找話。
季雲辰輕點了一下頭,側過身子,魏莨見了,這才進去。
秦朱皺著一張臉把一碗的藥汁喝進肚子,此時正拼命搖著手。
「太苦了,太苦了。」
秦天瑞跑去給秦朱倒了滿滿一杯水,秦朱連忙都喝掉。
「哎,好撐啊。」秦朱喝完嘆氣。
能不撐嗎?她都喝了多少了啊。
「媽咪,你要不要去趟洗浴間啊。」秦天瑞作勢要扶秦朱。
秦朱連忙搖頭,「等一會再去,舅舅。」
秦朱不好意思的伸伸舌頭。
魏莨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秦朱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
現在天熱了,秦朱穿的不多,所以顯形了。
「幾個月了?」魏莨問道。
秦朱聽了,先是一愣,秦天瑞插話,「舅姥爺知道媽咪有小寶寶了。」
秦朱有些臉紅,「那個,我……也不清楚啊。」
她的月信一向不怎麼準,所以,不是那麼好推斷啊。
魏莨聽了,氣的指著秦朱,「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糊塗啊。」
秦朱的臉垮了下去,「我……我月信不是很準。」
所以,用月信推斷,有些難度啊。
魏莨聽了,掃了秦朱一眼,他以前又當爹又當媽,秦朱第一次來月信的時候,把他都給嚇個半死,還以為秦朱得了什麼大病,鬧了很大的笑話。
魏莨連衛生巾都給秦朱買過,又如何不知道秦朱的月信準還是不準。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月信不準的?」
魏莨直截了當的問道。
說完,他緊盯著秦朱。
秦朱的的臉色變幻不定,季雲辰微眯著眼睛,這個魏莨,真是怎麼看都不順眼啊。
秦天瑞疑惑的看了看緊抿著嘴唇不說話的秦朱,又看了看魏莨。
「這不是男人應該知道的啊。」
季雲辰不語,魏莨這樣做,是想要做什麼,他心裡有數。
魏莨看了秦天瑞一眼,目光軟了下來,「你既然要學醫術,要叫家人不再有病痛,婦科病也是病。」
秦天瑞聽了,覺得有道理,點點頭。
魏莨接著道:「墨老學的是中醫,我雖然不懂,卻也知道望聞問切,搞清你媽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月信不調的,不是更好為你媽咪調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