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辰點點頭,「早些回來。」
秦朱知道季雲辰和魏莨一向不和,也不邀請他和自己一起,免得大家都尷尬。
季雲辰想起前些日子秦朱還回自己的卡,找出來塞到秦朱的手裡。
「看到什麼喜歡的只管買就是。」
秦朱撇撇嘴,「舅舅知道是你的錢,會生氣的。」
季雲辰嘆氣,「你不會不讓他知道。」
這個魏莨,他都不知道該說他蠢好,還是說他蠢好了,秦朱是他的妻子,花他的錢不是天經地義的?
就算是秦朱花自己的錢,那也是在他的公司打工掙得,這人怎麼就死腦筋呢。
秦朱不想跟他爭執,扯過一旁的包包把卡放進去。
季雲辰躺在她身邊,「我忽然有一種無奈,你說我掙這麼多錢做什麼呢,妻子兒子都不肯用。」
秦朱認真的看了看季雲辰,「難道我們沒有花你的錢嗎?」
他買回來的那些衣服包包鞋子,哪些不是花錢買的?
「我的不就是你的?」
季雲辰反問。
秦朱看了看季雲辰,認真的想了一想,點點頭。
「是。」
季雲辰嘴角愉悅的彎了彎,她越是一副劃清界限的模樣,季雲辰越是覺得無計可施。
「豬豬。」
季雲辰叫道。
秦朱原本閉目養神,聽到他的聲音,睜開眼。
「等到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我們舉行婚禮如何?」
季雲辰詢問道。
「那個時候,天瑞總該叫我爹地了吧。」
季雲辰咬牙,趁著他現在還能拿捏得住這小子,要把這件事趕緊定下來,要不然,等到這小子本事越來越大,還不得狂拽上天?
「以你的能力,叫一個孩子管你叫爹地,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秦朱抿嘴笑道。
季雲辰看著秦朱,伸手揉揉她頭頂的頭髮,秦朱上班時要把頭髮梳理的一絲不亂,倒是回來之後,就會洗掉上面的髮膠,鬆散地披著。
「豬豬,天瑞是你用來折磨我的吧。」
秦朱嘴角抽了抽。
「季總的帽子好大,我可戴不上。」
季雲辰嘆氣,「要是別的孩子,早就一臉崇拜的看著我,天瑞這孩子卻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我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鐵石心腸了。」
他做了那麼多,要是別的孩子,早就死心塌地了,不是把他當做奧特曼,就是把他當做超人,最不濟也是蜘蛛俠吧。
秦朱眼眸中閃過笑意,隨即板著臉,一本正經地問他,「你是特地做給天瑞看的?」
季雲辰才不會上秦朱的當,他默默地看了秦朱一眼,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
「那有什麼特意,一切不過是發乎本心。」
事情到了那裡,他自然會做出相關的反應,一切都源於他對天瑞的愛,他雖然愛算計人心,卻如何能在這樣的事情上算計?
秦朱看著季雲辰的目光一瞬不瞬。
季雲辰坦誠的和她對視著。
秦朱目光軟了下來,「我希望今天你所說的話,都是發自內心的。」
她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