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朱聽了,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你不要叫天瑞知道。」
季雲辰看了一眼秦朱那面無血色的臉,咬牙答應了。
秦朱疲倦的閉上眼。
季雲辰看著魏莨的眸子充滿了寒意,要是秦朱好好地,他還能容忍魏莨,若是秦朱有什麼好歹,他對秦朱的這個所謂的舅舅,沒有半點心慈手軟的理由。
魏莨看到季雲辰這樣的眼神,倒也沒有生氣,他嘆口氣,看了一眼杜若。
「阿朱本來身子就不好,剛剛又有些悲傷過度,你給她好好看看啊。」
季雲辰聽了魏莨的話,直接給墨老打電話。
墨老聽說秦朱悲傷過度,有些詫異,雖然他知道秦天瑞從小就沒有離開過秦朱,可是也不至於因為這點事悲傷過度吧。
心中雖然是這麼想的,墨老還是給季雲辰發了一個單子過來,好在他這裡中藥都是現成的,護理人員也都是行家,不會抓錯藥。季雲辰先把藥方交給護理人員,叫他們先去熬著,就算是用不上,反正他也不會差這點藥。
那邊杜若還在緊張的檢查中。
季雲辰衝著魏莨點點頭,「我們去外面等吧。」
一來免得杜若分神,二來他有話要問魏莨,他雖然不喜歡魏莨,有一點還是可以確認,魏莨對秦朱是真的好,坦白說,要不是他動了點心機,當初的計劃幾乎流產。
魏莨也知道季雲辰應該是要知道些什麼,他本來就沒有打算瞞季雲辰。
跟著季雲辰走了出去,季雲辰站定轉過身子,看著魏莨,「你說豬豬是悲傷過度?」
魏莨點點頭,「想必阿朱告訴你了,今天我們要去探訪一個老鄰居。」
季雲辰眉頭輕蹙,點點頭,「不錯,而且看得出來,她很興奮。」
正因為如此,他才答應他們去的啊。
魏莨看著季雲辰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我們從他們那裡知道了秦朱父母的骨灰寄存在了何處。」
季雲辰的臉色變了。
秦朱他們住的那地方動遷,說實話跟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關聯,那一片的開發商,就是他。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魏莨和秦朱這兩個人都不在,竟然會有人想著把秦朱的父母的骨灰盒帶走,他還以為隨著鏟土機把那一片推倒,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你們的那個老鄰居到底有什麼陰謀?」
季雲辰不得不往陰謀上想,動遷的時候,很多人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大打出手,這家老鄰居倒好,好好地拿人家的骨灰盒,他不得不陰謀論。
魏莨很想鄙視的反駁回去,只是現在秦朱不知道怎麼樣,他也沒有了和季雲辰鬥嘴的心思。
有氣無力的看了季雲辰一眼,魏莨語重心長地開口,「不要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
在魏莨的眼中心裡,季雲辰就是一個心思齷齪的人,他這樣的人,看別人自然都是齷齪的。
反正兩個人是互相看不順眼的。
季雲辰驚覺自己問的不妥,眼神閃了一閃,看向魏莨。
「豬豬身體柔弱,這段時間湯藥一直沒有斷過,我以為你那麼關心她,應該會照顧好她。」
秦朱的脾氣他心裡清楚的很,她做出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攔得住。
只是,他不提秦朱如何如何,只說魏莨,魏莨果然開始自責。
「都怪我,要是我再堅持一下,秦朱也就不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