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源和墨流聽了這話,連忙跪下來,「我等不敢。」
墨雪墨老爺子似乎很生氣,「你們也有不敢的?你們有什麼不敢的?」
兩個人連連磕頭認錯。
秦天瑞都看呆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磕頭認錯嗎?他對墨家又有了新的認識。
墨源一抬眼見到秦天瑞呆了的樣子,連忙拉住他,「天瑞,事情是因為你而起,你幫我們說兩句話吧,你也不想墨老被氣壞吧。」
墨雪墨老爺子聽了這話,冷笑一聲,「你們兩個為老不尊,想著欺負小孩子,這時候還有什麼臉面叫小孩子給你們講情?」
兩個人結舌,想要解釋不是這樣的。
墨雪悠悠道:「我知道天瑞成為我的弟子,一定會有很多人對他不滿,難免刁難他,所以我給天瑞定下一個規矩,他是我的弟子,別人來找他,就是為了和他切磋本事,所以,只要是前去找他的,無論是誰,他都可以盡情展示自己的本事。」
秦天瑞笑眯眯的看著兩人,「師傅說我聰明絕頂,那些人都不是我的對手,對於那些送上門來挑戰的,可以不必客氣,至於那些沒來的,不管他們怎麼想,最起碼還是懂的尊師重道,不必理會。」
兩人聽到秦天瑞這麼說,一張老臉陣青陣白,當然,別人是看不出來的,因為他們兩個臉上還有著洗不下去的染料呢。
「老爺子,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去找他問罪的。」墨流為人圓滑,見到秦天瑞這麼說,墨雪在一旁捋須,就知道他要是不認錯,這事就不會有轉機了。
墨雪滿意的看著這兩人「痛悟前非」的樣子,點點頭。
「天瑞怎麼調的顏料,你們去向他討教吧。」
秦天瑞聽了,小尾巴立馬撅上天,解釋自己用的染料。
墨源和墨流面面相覷,這個方子,他們一直在用啊,他們也是按照解這個方子的法子操作的,怎麼還是一個紅臉,一個綠臉?
要不然,他們也不至於為了告秦天瑞的狀,這麼招搖的過來了。
「哪個,那麼解藥應該用那幾味啊。」
墨流小心翼翼地問道。
墨雪聽了也覺得奇怪,仔細一想明白過來了,心中暗自感慨,這個秦天瑞果然是天才。
他從鼻子裡面哼了一聲,「你的這兩位哥哥沒有聽明白,你再給他們講解一遍。」
秦天瑞耐心的又講解了一遍。
墨源和墨流面面相覷,為什麼他們聽著和自己學的那些是一樣的,可是他們又不能說自己已經試過解藥了。
墨流咬咬牙,賠笑道:「能否麻煩你再給我們講一遍,我們歲數大了,記憶力不是那麼好了,記住後面的,前面的又忘了。」
秦朱看了一眼墨雪,他打算給他們將差別在哪裡了,不過還是先徵求一下墨雪墨老爺子的意見。
墨雪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季雲辰拿出墨雪給他的書,指給兩人看。
「就是這一段。」
兩個人都要哭出來了,他們知道是這一段,可是解藥他們試過了,根本就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