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解藥拿來,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
「解藥?什麼解藥?」墨雪一臉茫然。
墨風見了,賭氣拿開手,「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明白,還跟我裝什麼糊塗。」
墨雪見了,連忙拿了藥膏。
墨風一把搶過,伸手擠出一些,在臉上抹了抹,把臉上的字給抹去。
「墨雪你給我出來。」
這邊墨風才處理完,又一聲怒喝響起,墨風一愣,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旋風一樣衝進來的那人,就見他額頭上寫著兩個大大的「見人」。
墨風咀嚼了一下,樂不可支,「見人——賤人,哈哈。」
墨花一眼看見他手中的藥瓶,眼睛一亮,一把搶過來,在額頭上一陣塗抹,他這邊還沒有處理完,又來了幾個人。
眾人看了看最後進來的那人,有些驚呆了。
他們這些老傢伙有多久沒有聚集在一起了,現在好了,都聚集起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字,只有最後進來的那個人臉上清清白白的,連個墨點都沒有,這頓時為他拉了仇恨值。
「你們怎麼都在這?幹嘛都這種眼神看著我?」墨月被眾人看得毛骨悚然,莫非他們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你怎麼沒有字?」墨風忍不住問道。
墨月聽了,忍不住夾緊下面,「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沒字就好,沒字就好,我還擔心我這一管藥不夠兄弟們用的。」
墨老長吁一口氣。
墨月眼尖,見到墨雨手中的藥膏一把搶過去就要走。
墨霜連忙攔住墨月,「四哥,你臉上又沒有字,你搶這個藥膏做什麼。」
他的臉上赫然寫著「任當」。
墨月護著藥膏,「誰說我身上沒有字的。」
眾人面面相覷,「怎麼?大家身上都有字?」
墨風忍不住問道,他表面上是問大家,目光卻只盯著墨月。
畢竟,他是來得最早的一個人,別的人進來,他都看到了字,只有墨月,明明身上沒有字,他卻說有字。
墨月見眾人都看著他,墨霜還在那裡搶他手中的藥膏,咬咬牙,「我身上自然也是有的。」
眾人擺明了不信,墨花猶豫了一下,「月,你看藥膏就剩下那麼一點了,就算是你跟霜有什麼仇,這麼多年過去了,也該過去了,不要鬧了。」
墨月聽了,一瞪眼睛,「你們懷疑是我?」
眾人都用一種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還不知道的眼神看著他。
墨月見了,牙一咬,竟然懷疑他,真是叫人忍無可忍。
他一解褲腰帶,「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我也不怕給你們看。」
眾人一愣,看了過去,就見到他的腰下緊挨著私處寫著四個大字:萬惡之源。
別人都是一個字兩個字,只有他身上卻比別人多出這麼多。
而且,雖然別人臉上的字念出來不好聽,好歹都是錯別字,只有墨月的這個四個字都很正確。
眾人忽然都把目光聚集在墨雪身上,若不是墨月,就只有墨雪最值得懷疑了。
墨雪見眾人都看向自己,卻裝作誤解他們的意思,搖搖手。「我這裡真的沒有解藥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