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決了他現在的難受再說。
秦朱忽然哎呦一聲。
季雲辰聽了,立馬就如一盆涼水兜頭澆下,滿臉緊張的看著秦朱,「怎麼了,怎麼了?」
秦朱低著頭捂著肚子叫了兩聲,季雲辰聲音都變了,「豬豬,叫我看看。」
好像他會看似得。
秦朱緩緩抬起頭來,滿眼的笑意,哪裡有半分痛苦的模樣。
季雲辰一愣,隨即大怒,「好呀,你騙我。」
嚇得他哪裡還有半點旖旎的心思,他氣鼓鼓的翻個身,打算不理秦朱了。
秦朱悉悉索索的躺在他身邊,伸手戳了戳季雲辰的後背,「你真生氣了?」
季雲辰用沉默表示抗議。
秦朱嘆口氣,「好吧,這樣也好。」
季雲辰聽了,覺得不對勁,可是就這樣認輸,那他以後還能振夫綱了嗎?
不過,哎,所謂的夫綱似乎也沒有什麼用。
季雲辰認命的翻過身來,「你說,我聽著呢。」
秦朱眉眼彎彎,「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生我氣的。」
季雲辰還覺得憤憤不平,「你這樣憋著我,真的就不怕把我給憋出毛病來?」
秦朱身子一僵,強笑道:「那你叫我怎麼辦?我是不允許你去找野花的。」
季雲辰一愣,秦朱這話說的有些怪怪的。
「豬豬,你哪裡不舒服?」
季雲辰翻身坐起來。
秦朱沒有想到季雲辰反應會這麼大,她連忙按著季雲辰的手。
「你別緊張。」
能不緊張嗎?墨老可說過,秦朱的身子,要是這一胎出什麼狀況,將會影響到秦朱的健康,他怎麼能不著急。
這一段日子,他都要成半個醫生了。
秦朱伸手摟住季雲辰,「雲辰,對不起,等孩子生下來之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季雲辰一聽她這麼說,臉上表情越發的深沉。
「豬豬,你是要急死我嗎?」
秦朱有些不太確定,「這一胎和懷天瑞那一次不怎麼一樣,我總覺得身上發涼,別的其實也沒有什麼。」
秦朱不確定地道。
季雲辰伸手就撥電話。
「這麼晚了,你打給誰啊。」秦朱連忙阻止季雲辰。
「我就問問。」不問問他不放心。
杜若老半天才打著哈欠接起電話。
「什麼事啊。」
季雲辰看了看秦朱,「這種狀況有多久了。」
秦朱想了想,「有一個星期了吧。」
一個星期了才告訴他,季雲辰瞪了秦朱一眼。
秦朱心虛的低下頭。
季雲辰衝著電話道:「阿朱她最近肚子一直髮涼,要不要緊?」
「老大,現在很晚了你知道不知道,而且,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是三天前才給做完的檢查,什麼狀況我不是都說明白了嗎?每一個女人懷孕,狀況都不是一樣的,我說過她這一胎畏寒。」
季雲辰想起來,杜若確實說過。
「有什麼解決的法子?」季雲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