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打了計程車匆匆回去,遠遠地就看著自家的門口,一直沒有見到魏莨的身影,她的心沉下去。
開了門,楚楚先看了一下鞋櫃,沒有看到魏莨的鞋。
其實她明知道魏莨沒有帶鑰匙,可是她還是把房間都看了一遍,確定魏莨真的不在屋裡面,這才緩緩地坐下來發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響起了敲門聲。
楚楚幾乎是衝過去開了門。
魏莨的手還舉在半空中,兩個人面面相覷。
楚楚覺得眼眶發熱,連忙往旁邊讓了讓。
魏莨走進家門,楚楚看他還穿著離家的那套衣服,連忙找了衣物給他。
「你先去洗個澡。」
魏莨默默地接過楚楚遞過來的衣物去了衛生間。
聽到衛生間裡面傳出的水聲,楚楚有點無措。
她胡亂的收拾了一下屋子,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找出包中的化妝品,簡單的化了一下妝。
魏莨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楚楚莫名的覺得心虛,她低著頭衝進衛生間,「我去收拾一下。」
魏莨伸手攔住她,「楚楚,我們好好談談吧。」
「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急在這一時。」
楚楚慌亂地道。
「已經拖得夠久了。」魏莨鄭重其事地道。
楚楚鼓起勇氣來抬眼看了魏莨一眼,「等我收拾完好嗎。」
魏莨皺皺眉,妥協。
楚楚洗完衣服出來,就見到魏莨坐在那裡,似乎就等著她出來談話,什麼也不做,連電視都沒有開啟,楚楚見了,心中越發慌亂,雖然魏莨在他姐姐出車禍之後,就再也不怎麼愛笑了,這樣嚴肅還是很少見的。
楚楚忐忑不安的走到魏莨的身前,站在那裡,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在她說出了叫季雲辰立遺囑的事情,楚楚就一直心神不定,她明知道魏莨是這樣的固執的性子,她怎麼還跟魏莨說這些呢。
魏莨微皺一下眉,「坐下說。」
楚楚坐下後,搶先開口,「莨,我以為你不反對,所以才帶著水紅過去的,要是知道你不贊同,我說什麼也不會過去的。」
沒有為了別人,鬧得自己家宅不寧的道理。
楚楚避重就輕。
魏莨打斷楚楚的話,「那件事情也不怪你,我確實沒有明確的表示反對,甚至還覺得你說的有些道理。」
楚楚驚異的看著魏莨。
誰知道魏莨隨即就扔了個炸彈,「楚楚,這些年我也攢了一些積蓄,省著點花,也應該夠你下半生的生活了,我們分手吧。」
楚楚的嘴唇哆嗦著,「為……為什麼?」
魏莨伸手掏出一根菸來,掰開來扒拉著菸絲。
「我父母去的早,我是姐姐撫養成人的,我到現在都記得,姐姐剛出了月子,我就得了一場重病,姐夫半夜揹著我,姐姐抱著阿朱,一家四口去醫院的情景。」
「阿朱的父母去了,我就是阿朱的父母。」
他停下動作,抬眼直視著楚楚。
楚楚被他看得心虛,「當初我年輕,無法體會到你這種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