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是那麼巧,我聽說季總還小的時候,被人追殺,差一點連命都交代在一個小衚衕裡,後來是那個叫什麼,對,秦朱的無意當中救了他。」
「季總那時候還小,正是剛發春的時候。」
水紅沉著臉,「情竇初開。」
「對,情竇初開。」
男人道。
水紅聽他說發春,只覺得特別刺耳,可是他從善如流,說情竇初開,她還是很不高興,她看了看秦朱,「然後呢。」
男人攤攤手,「然後他就經常偷偷去看那個女孩,誰知道不小心卻把她的父母給撞死了。」
「這還是……真是不可思議啊。」水紅幸災樂禍的看著秦朱。
秦朱木然的聽著,彷彿聽的是別人的事情。
「發生了這件事情,季家自然不能把自己的孩子送進牢房,他們想法把孩子送到了國外。」
「季總回來之後,沒過多久就找到了我們,和我們老大做了一筆交易。」
楚楚聽了,忍不住催促,「什麼交易?」
為什麼她感覺到會和魏莨有關。
男人奇怪的看了楚楚一眼。
水紅點點頭,「快說。」
男人想了想,「我們老大也沒有隱瞞我們,等季雲辰季總走了之後,就告訴我們是怎麼一回事了。」
他故作神秘的看了看水紅,「下面的事情,你一定不願意聽,還是放我走吧。」
水紅隨手又拿出一疊錢,砸在男人身上,「說。」
男人手忙腳亂的接住,哎,誰會嫌棄錢多呢。
「季總,當然他那時候剛從國外回來不久,還不是季總,只不過是季氏集團一個部門經理吧,不過這也改變不了他是季家最受器重的孫子輩中……那個叫什麼來著,出類拔萃,對,出類拔萃。」
「我們老大很重視他託付的事情,所以才會告訴我們幾個值得信任的手下。」
男人見水紅聽得認真,越發的得意洋洋,這可是他畢生乾的最有成就的一件事了,當初就得了一筆豐厚的報酬,沒有想到,時隔多年,還能再次救他走出現在的窘迫。
「原來啊,季總叫我們老大想個法子,務必要算計到那個魏莨,叫他把自己的外甥女給賣到黑市去。」
楚楚深吸一口氣,看向秦朱,忍不住問出來,「為什麼?其實他應該可以有很多法子?」
為什麼要用這種殘忍的法子。
其實男人也是喜歡八卦的,甚至比女人更甚,只不過從古至今,女人就沒有掌握過話語權,所以自然是任由男人把各種髒水潑在女人身上而無法辯駁。
那男人見自己的話得到了眾人的重視,越發的洋洋得意。
「這有什麼好難以理解的?季總就是想要魏莨眾叛親離,他的那個外甥女只有他這麼一個親人了,卻被這個親人狠狠地傷到,以後還會跟她這個唯一的舅舅親近了嗎?多淺而易見的道理。」
「好卑鄙。」
楚楚忍不住為魏莨鳴不平。
雖然她那時候已經出國了,可是也回來過一趟,聽說過魏莨的事情,魏莨到底是她的初戀男友,她聽說魏莨和自己分手之後,就有那麼一些不求上進,也曾經唏噓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