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和何教授對視了一眼退了出來,「我們先去化驗室那邊看看。」
反正他們也只對化驗有研究,而季總喊他們過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原因。
關一喬也連忙道:「我跟他們一起去。」
如此就剩下墨老季雲辰和秦天瑞三人了。
護士連忙給他們拿了無菌衣。
墨老當先套上,秦天瑞也板著臉套上很明顯不合身的無菌衣。
三人來到了秦朱面前,此時的秦朱戴著氧氣罩,身上的傷勢都包紮好了,要不然秦天瑞看了一定會受不了。
就這樣,秦天瑞見了,鼻子一酸,他的媽咪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他又狠狠地瞪向季雲辰。
墨老伸出手去給秦朱把了一下脈,不由得也瞪了季雲辰一眼。
季雲辰低頭,要不是事情發展到這樣,他也不會打電話叫天瑞回來了。
不過墨老不知道啊,他雖然知道季雲辰應該不會跟他撒謊,可是禁不住秦朱吹枕邊風啊,女人大多是溺愛孩子的,尤其,秦朱一直和秦天瑞相依為命。
他說帶走就帶走。
秦朱話雖然說的好聽,卻未必是真心實意,就算她是真心實意,也保不準想孩子想的受不了啊。
在墨老認為,秦朱可能也就是擦傷什麼的,卻沒有想到她真的傷得很嚴重。
墨老沉吟了一下,「天瑞,你來給把一下脈。」
天瑞跟墨老學了有一段時間了,墨老要考較考較他。
事關媽咪,秦天瑞自然不會推辭。
他坐過去。
墨老在一旁輕聲開口,「就算是診斷不好也沒有關係,你要知道醫不自治,這句話不是指自己治不了自己的病,而是關心則亂,越是在乎的人,也許就越是無法作出判斷。」
秦天瑞點點頭,他明白了,深呼吸了幾次,叫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秦天瑞認真的診著。
只是,還沒有多久,他的呼吸就亂了。
墨老幽幽嘆口氣。
秦天瑞恨恨地瞪著季雲辰。
「這就是你答應的保護好媽咪。」
墨老皺皺眉,勸解道:「天瑞,這世上總是會有一些我們預料不到的事情。」
季雲辰的電話響起,季雲辰看了一眼,拿起電話向外走去。
秦天瑞盯著他的背影,不滿地衝著墨老抱怨,「師傅,你看他,媽咪都這樣了,他還惦記著他的生意。」
墨老勸道:「你這樣說就有些偏激了,或許是真的有什麼事情呢。」
秦天瑞看著秦朱,要不是媽咪躺在這裡,他就要跟去看看他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秦天瑞眼巴巴的看著墨老,「師傅,我就是感覺到媽咪好虛弱。」
墨老點點頭,「中醫講究的是心平氣和才能診脈,你本來學的時間就不長,又事關你的媽咪,你能看出她身子虛弱已經很好了,不過我覺得你可以去化驗室看看。」
畢竟,秦天瑞從小就擺弄那些東西,對於天瑞來說,借用那些西方的儀器什麼的,簡直就像他平常吃飯一樣容易。
秦天瑞眼中一亮,恩,他這就去。
「師傅,那我去了。」
墨老給他一張名片,「你拿著這個名片,院方就不會為為難你,而且,最好是跟季雲辰說一下,把裡面的人都趕走。」
有季氏集團的那兩個教授,在憑著季雲辰的關係,墨老覺得這麼做沒什麼大不了的。
秦天瑞還小,就像是秦朱季雲辰一樣,他現在也會下意識的保護著秦天瑞的秘密。
哪怕明知道這個秘密並不能守很久,他們卻都在努力,儘量延遲這一天的到來。
「知道了。」秦天瑞低頭看了一眼名片。
墨家的名片很特別,不過,仔細想想,現在這個世道就是彰顯個性的時代,墨家的名片也不是很出格,相反,還是很低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