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對於一個完全不瞭解的對手,應付起來還真的非常困難啊,逸雲現在被那些綵帶給綁了個紮紮實實,看著自己自頭下面完全變了彩色木乃伊,逸雲只能苦笑了,開始中招是自己不小心,現在中招怕只能說自己愚蠢了,自己衝上來,對方沒有絲毫慌張,自己沒有絲毫懷疑,結果導致自己變了這樣,不說自己愚蠢那說自己什麼呢。
月舞看著變了粽子的逸雲,笑著從背包裡面拿出了一把小刀,她這個職業三轉前都沒有什麼攻擊技能,只能自己的舞蹈將對方困住,然後自己在一點點的攻擊,所以不能不說攻擊力是她這個職業前期的悲哀。
月舞笑吟吟的拿著那把小刀就走了過來,開口到:「哎,怎麼樣,還是載在本小姐手上了吧,開始那樣在幻境中死多好,搞到現在要受這種折磨。」
逸雲冷冷的注視著月舞,腦子裡面卻不斷的在思考對策,他可不認為這綵帶能夠一直綁著自己,所以逸雲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拖延時間,不過,月舞卻已經開始拿小刀準備往逸雲身上捅了,可以說,只要月舞對著逸雲的幾個弱點攻擊,逸雲根本就挨不過幾刀。
只是,月舞拿刀的手卻開始顫抖了,從來,她就沒有真的近身殺過任何一個怪物,現在要自己拿刀近身殺一個人,她卻開始有些害怕了,雖然心裡一直提醒著自己這不過只是一個遊戲,但是,她還是害怕,還是下不了手。
逸雲疑惑的看著月舞,逸雲都已經放棄了,卻不想,這個時候對方竟然遲遲沒有下手,看著對方的表現,逸雲懂了,她害怕了,害怕殺人,雖然只是一個遊戲,但是逸雲卻能夠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逸雲卻微微對她有了一絲好感,原本的情緒竟然都消失了,只是靜靜的凝視著站在自己身邊在做著思想鬥爭的女孩子。
綵帶消失了,疑雲已經沒有了束縛了,但是逸雲卻也沒有動手,甚至連一個防禦的動作也沒有做,他在等待,等待這個女孩子思想鬥爭的結果。
月舞現在已經完全矛盾了,心裡不斷的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遊戲,捅下去沒有事情,只是贏了這場比賽而已,可是一方面心裡卻有非常害怕,害怕著這第一次殺人,終於,月舞猛的一下從矛盾中驚醒了過來,看到逸雲身上已經沒有綵帶,而且用一種讓自己臉發燙的眼神在注視著自己,不由的竟然輕輕的別過頭去,可是另一瞬間,月舞也終於想起了自己在幹嘛了,自己可是在比賽誒,不光放過了對手,而且還被對手注視得心裡出現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能夠知道你的名字嗎,」逸雲突然說出了一句自己都吃驚的話出來,也許實在是被剛剛的情形給打動了吧,逸雲竟然覺得自己不
是在比賽了。
被逸雲充滿磁的聲音給再次驚醒後,月舞本能的後退了下來,「幹嘛,本小姐可對你這個色狼沒有興趣。」
這樣一句回答讓逸雲哭笑不得,只是,月舞接著開口到:「哼哼,剛剛本小姐只是失神了,這次我要出絕招了,你還是認輸吧。」月舞知道自己無法下手,自然只能用另外一種方式贏得比賽了。
這樣的一句話也終於讓逸雲想起了自己還在比賽,不由的料出現了嚴肅的表情,無痕決也發動了,對與這個奇怪的女生,逸雲現在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對戰了,前兩次的教訓可是非常深刻的。
月舞的舞蹈再次舞了起來,這次的感覺卻已經完全不同了,這是月舞目前擁有唯一一隻完全的舞蹈,也是她50級的絕技,以前都沒有用過,月舞卻不得不用出來對付疑雲了。
疑雲沒有上去攻擊,他認為現在攻擊實在太不人道了,對方放過了自己一次,如果自己還這個時候上去偷襲,那麼可就太沒有臉面了,兩眼靜靜的注視著對方那華麗的動作,眼中的驚訝之色卻漸漸浮現了出來,在這樣的地方,逸雲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看到了草原,看到了沙漠,看到了高山,最後,出現在了一個戰場。
「這是我目前最強大的幻舞,輪迴之舞,如果你能夠破了它,那麼,我就認輸了。」月舞突然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