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靳凡的心裡是這樣想著的,可是很快另一種想法也就佔了上風,這個心思多的如同亂麻一樣的女人,一定是想要裝可憐來博取他的原諒,他也絕對不會再像六年前一樣心軟了。
白靳凡不顧像嬰兒一樣在床上蜷縮著的莫瑤溪是否是真的有什麼身體不舒服的地方,還是直接將她轉了過來面朝著自己,然後粗魯的壓在了她的身上,並且還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著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莫瑤溪,怎麼了,到了現在的這種情況了,你還跟我裝什麼呢,還不好好地伺候著我,難道在酒吧的時候你還沒有看清楚嗎?多少的女人想要爬上我的床都沒有成功,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你裝什麼矜持呢?」
白靳凡捏著莫瑤溪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說出了這些話,那輕佻的語氣卻讓莫瑤溪心生厭惡。
對於現在的白靳凡,莫瑤溪已經不想要在說些什麼了,無論是她的體力還是精神上,也都不想繼續和白靳凡對抗下去了,既然他想要羞辱她,那麼就讓他羞辱下去就好了。
抱著這種想法的莫瑤溪對於白靳凡之後的羞辱也完全都不放在心裡,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整個人就好像是一片**大海,面對著白靳凡的怒火、挑釁,統統都包容下來了。
看著她這樣平淡無趣的樣子,白靳凡竟然也有種跳樑小醜自取其辱的感覺了,不管他說出什麼話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這也讓白靳凡開始生氣了。
既然莫瑤溪對於他說的這些事情都不感興趣的話,那麼自己就拿出一些她感興趣的事情來,今天,我白靳凡一定要好好的羞辱一下你,來解當年你不辭而別的恨。
白靳凡拿出了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抽出了一張黑卡來,對著躺在床上的女人說道,「這張黑卡,全球只有一百個人能夠擁有它,每個月的額度是一千萬,只要你莫瑤溪今天把我陪開心了,陪高興了,這就是你的東西!」
隨著白靳凡剛剛說完的話,手中的黑卡也呈現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被他扔到了還躺在床上的莫瑤溪的身邊。
看著站在她眼前的這個男人,莫瑤溪的心裡已經是很累了,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話來面對他對自己的羞辱,只是這種情況,實在是無法面對。
「怎麼,還覺得不夠嗎?」
白靳凡看著不說話卻也沒有什麼行為舉動的莫瑤溪,繼續從自己的錢包裡面拿信用卡,大有種今天一定要讓你服從我的感覺。
「這張信用卡,是一百萬的,這張,是五百萬的,還有這張、這張,這些個信用卡加起來,都夠你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只要你今晚把我哄開心了,就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