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下,我有事情要問你,」
在剛剛聽到王秘書說的那些話了之後,白靳凡也並沒有什麼興趣來欺負她,只想著趕緊得到他腦海中想的那些疑問的答案。
聽到白靳凡這樣說話,莫瑤溪也並沒有繼續堅持站著,也就稍微放鬆了一些,坐在了白靳凡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上。
看著莫瑤溪也坐在了自己的面前,明明已經身經百戰的白靳凡,竟然也開始有些緊張了,好像坐在他面前的莫瑤溪是個面試官,而他也只是一個剛剛畢業的畢業生一樣。
為了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白靳凡也放下了他手中的所有東西,放鬆了自己的身體,朝著身後的辦公椅靠了過去,手也順勢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面。
「身為你公司的老闆,我關心一下下屬的家庭也都是有必要的,聽今天早上剛剛去過你家的王秘書說,你孩子的父親,已經去世了?」
莫瑤溪雖然不算是什麼很精明的人,可是也並是什麼蠢笨的女人。
從她進到白靳凡的辦公室的那一刻起,看到他的那個樣子,以及聽到他說話的態度和語氣,莫瑤溪也知道,今天他找她談的事情也都是和家庭有關的。
也正是因為莫瑤溪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在聽到白靳凡問出的這個問題之後,她也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吃驚的樣子。
可是莫瑤溪此時此刻的心裡想到的,卻都是那一天宮桃和她在咖啡店裡面說的事情。
這個白靳凡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人了,都已經和宮桃好事將近了,可是現在又還是來找她,問了這麼多的事情,對待他的前女友這樣的關心,難道就不害怕宮桃吃醋嗎?
想到了這裡,莫瑤溪也只是在心裡冷哼一聲,既然這樣的話,也就只能自己一個人來處理這件事情了,絕對不能讓白靳凡對這個孩子的身世起疑,免得在生成多餘的事情,讓宮桃在做出什麼偏激的事情。
「既然老闆都已經問了,那我也自然不好隱瞞些什麼。你說的沒有錯,我丈夫在我孩子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這些年來也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撫養著他。」
「雖然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撫養著我的兒子,可是我兒子卻始終很懂事,我也很感謝上天,把這個小寶貝送到我的身邊,我很知足。」
莫瑤溪說出這話的時候,臉上也並沒有什麼太過誇張的表情,只是在每每提及到自己的兒子莫殤的時候,莫瑤溪也總會在臉上不自覺流露出幸福的微笑。
當白靳凡親耳聽到眼前的這個女人說出的這些話了之後,他的心裡卻並沒有什麼開心的情緒。
不管是哪個男人,只要他聽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說起她的家庭,可是那個家庭裡面確實一點和他相關的關係都沒有的話,那麼不管這個男人是誰,也都無法紳士的微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