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也不能就這樣對白靳凡不管不顧,莫瑤溪也就還是要早一點把他給弄到家裡面去,可是看著這個蹲坐在自己面前的大男人,莫瑤溪也有些發愁了。
依照自己的能力和體重,想要把白靳凡這樣的人給弄回家也確實是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的,莫瑤溪彎下腰,雙手也伸進了白靳凡的腋窩底下,用力的抱起了他,一點一點的這樣將白靳凡拖到了家裡面。
原本就沒有喝醉只是在假裝喝醉了的白靳凡,看著自己面前的和他相距不過幾釐米的莫瑤溪的臉,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卻有這樣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多年前最相愛的一對情侶,如今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呢,沒有以前的親近,也沒有以前的感情,變成了現在這樣生疏的樣子。
莫瑤溪一個瘦弱的小女人費心費力的把白靳凡從門外拖到家裡面,也確實都是花費了很久的時間,而且相比沒有喝醉的人,喝醉過後的男人的體重也更加的重,因此莫瑤溪能夠把白靳凡這樣拖回家裡面,也確實都是費了不少的力氣的。
好不容易莫瑤溪也將白靳凡拖回了家裡面,額頭上也都已經是冒出了很多細密的汗珠,一個瘦弱的成年女子將一個一米八五的壯漢拖回家,說是不累也都是不可能的。
可是莫瑤溪只是把他拖到了客廳裡,就已經完全都沒有力氣了,接下來又要怎麼樣把白靳凡給弄到沙發上來呢?
到了這一步上之後,莫瑤溪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看著依然癱坐在地上的白靳凡也並不是完全一點意識都沒有,至少他還是認識自己的,所以也就嘗試著和他繼續溝通。
「靳凡,白靳凡,你清醒一下,我搬不動你了,你試一試,自己能不能夠站起來,我扶著你到房間裡面去躺一下。」
莫瑤溪隨手從玄關處的桌子上面拿起了一卷衛生紙,撕下了幾格之後卻並不是就這樣給自己擦了汗,而是把手中的衛生紙就當做扇子一樣手上下輕輕地擺動著給白靳凡擦起了汗。
其實白靳凡因為一直都是被莫瑤溪這樣拖著,自己也根本就沒有花費過什麼力氣,所以也並沒有出什麼汗,可是莫瑤溪也還是這樣貼心的照顧著他。
一直都是意識和神志都很清楚的白靳凡也當然能夠看得出莫瑤溪對於照顧他的事情上都是很盡心盡力的,只不過卻因為體力上面的一些事情,也還是有些支撐不住了。
喝多了的白靳凡自己一直都在看著莫瑤溪,雖然他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可是卻把莫瑤溪給累得不輕快,看到她這個樣子,白靳凡的心裡面也自然是有些心疼了。
「可以啊,我當然可以,我不光能自己站起來,我還能自己爬到那個沙發上去呢,你信不信,信不信啊,要不要我爬過去給你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