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站在對方的面前,這一刻宮桃有一種錯覺,她的白哥哥其實遠在天涯,根本伸出手摸不著的那種感覺。
「宮桃,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題,你選擇現在跟我直接承認你的錯誤,還是我幫你說出來。」
白勒凡雙手抱在一起,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氣息瞬間發散出來,可對於宮桃來說,不能夠破壞她在白勒凡心目中的形象,那些事情她不會承認的。
還有她萬萬不可能承認的,她會選擇用一切的辦法將這個事情掩蓋過去,會想盡一切辦法,將錯誤都推到別人的身上,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的。
「白哥哥,你再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你說什麼事情,你能夠告訴我嗎?」
宮桃努力往白勒凡那邊靠近,臉上帶著疑惑,眼神很單純的看著白勒凡,就好像真的像一個不知所措的小兔子一樣,很迷茫的看著白勒凡。
白勒凡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冷笑了一聲,看到宮桃最後依舊死性不改,話都已經說得這麼的直白,還需要他怎麼直白的說出來。
是要他把那些事情都說出來,一點顏面都不需要留給對方?
宮桃看見白勒凡只雙手抱在一起,而且還努力的躲避著她,根本不讓她靠近他的身邊,宮桃瞬間有一種失落感,白勒凡這樣的行為,說明他一點都不相信她的話。
「白哥哥,你有必要這樣對待我嗎?」
宮桃梨花帶淚的看著白勒凡說道,語氣中帶著憂傷,眉眼間帶著憂愁,還有對於白勒凡對於她的不信任,內心裡面的幽怨。
白勒凡只不過冷笑一聲,宮桃最近的功底漸長,知道這個時候沒有必要大聲的吵吵鬧鬧,因為那樣子他更加不想看到她的可這樣做和之前那些行為有什麼區別。
在一個人特別討厭一個人的時候,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用的,就算這樣的洗白行為,白勒凡一點都不放在眼中,宮桃是什麼性格,白勒凡內心裡面非常的明白,也有一點數的。
「宮桃,你真的需要我將話說的特別的直白?你真的一點都不需要臉面?」
白勒凡冷漠的看著一臉幽怨的宮桃,和之前潑婦一樣的宮桃完完全全不一樣,可這樣子的宮桃反而更加讓白勒凡反胃。
「白哥哥你到底在說什麼,我需要你說什麼特別的直白?」
宮桃一臉不懂你說什麼的樣子,眼神中微微劃過一絲異常,到現在宮桃還想不明白什麼,宮桃就真的成為一個傻子,可這一切就算明白,宮桃也不會承認的。
「宮桃,你回去,還有你不用去公司找我,電話也沒有必要打給我,等你什麼時候反省過來,想清楚打算和我解釋,你到時候再過來見我。」
白勒凡直接甩門出去,宮桃還沒有來得及拉住白勒凡的手,就眼睜睜的看著白勒凡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宮桃的手還停頓在半空中。
「白哥哥,你就那麼相信你查到的事情,你就不能友好看待一下,我的那些事情,有必要這麼的生氣?」
宮桃的臉已經暗沉下來,宮桃覺得白勒凡對她和對待莫瑤溪,事情上面有很大的差距,莫瑤溪當年做的事情,可要比她做的那些事情嚴重,可現在白勒凡現在對莫瑤溪什麼態度。
現在她的那監督人的事情被查出來,就這樣的態度,宮桃此時還不知道她在白勒凡心中的地位,宮桃真的就成為一個大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