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的一想不可能的,誰出國什麼東西都沒有帶上,是不太可能能夠出國的,簽證這個東西就非常的關鍵。
「我這次會出來,因為你哥哥那邊傳來訊息,要我出國參加一個比賽,而且要我帶上之前那個劇本過來,當我跟著過來,我的行李箱早已經被人拿走。」
「而且是那種被人在本市那邊就拿走,還不是在h國這邊被拿走的。」
莫瑤溪說到這裡就非常的氣憤,你要說是直接在她下飛機的那段時間裡面,行李箱被拿走,但去詢問之後,發現根本不是那樣子的,人家根本在本市那邊將東西就拿走,不管她有多麼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將行李箱找回來。
「等等,莫姐姐你真的以為這樣的事情,哥哥會做嗎?」
「哥哥不可能對你做這樣的事情,還有這邊並沒有莫姐姐你說的比賽。」
白雪月非常疑惑的說道,比賽什麼的,她都會知道的,誰讓她在這裡的路子比較廣,很多事情她都知道的,但莫瑤溪說的哪個什麼跟劇本有關係的比賽,這麼久都沒有聽到說,有這麼一個比賽。
「月兒,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站在白勒凡的那邊,其實換做以前的我,我也會覺得白勒凡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有了一個前科,我不得不認為就是白勒凡做的。」
莫瑤溪很冷靜的說道,要知道白勒凡是一個有前科的人,一個在之前對她做過那樣過分的事情,而且那次的教訓已經夠大,就是沒有長記性,這一次的事情也該長長記性了。
白雪月看到莫瑤溪臉上的表情,也差不多知道自家的哥哥,對莫姐姐還真的做過比較過分的事情,但白雪月知道,不管自家哥哥怎麼整蠱莫瑤溪,可最低的原則是不會傷害到莫瑤溪的。
想莫瑤溪今天發生的事情不可能發生,要知道莫瑤溪這次的事情,有太多的不穩定的因素。
「莫姐姐我不知道,哥哥之前在你那裡有什麼前科,可是我知道,哥哥不可能對你下這麼狠的手,這樣的行為,有太多不穩定因素。」
「假如莫姐姐你沒有遇到我,你那麼多東西都沒有,你怎麼度過這個晚上,再說哥哥還在m國那邊,沒有那個空餘的時間整蠱莫姐姐你的。」
白雪月非常肯定的語氣,對一臉不相信的莫瑤溪說道,當然白雪月不太清楚,之前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可她知道白勒凡的底線在那裡,這就足夠了。
「月兒,你是不知道你哥哥他多麼的惡劣,也許在你眼中,你覺得他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但他之前的前科是什麼,將我一個人扔在荒無人煙的地方,讓我一個人走回去,那段時間裡面我還淋雨了。」
「那段路程讓我印象深刻,現在都能夠回想起來,在雨中不斷走路,到底是多麼的爽快,走了好一段時間才到坐車的地方。」
莫瑤溪語氣也非常誠懇的說道,莫瑤溪說的是事實,但白雪月說的話也是事實,白勒凡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威脅到莫瑤溪的性命。
「月兒我知道你想什麼,你先繼續聽完後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