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我?」
司徒令玄的眉頭微微一揚,唇角閃過一抹嗜血光芒,下一刻,他已經低頭吻在田恬柔軟的粉唇上,三天了,這甜美的滋味,果然就如那一夜一般,令人沉醉。
讓司徒令玄猶如飢渴的餓狼一般,瘋狂的汲取著田恬的芳甜。
這一切變故,直接就讓田恬懵了,她就這麼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連反抗都忘了。
「連呼吸都不會了嗎?」
就在田恬肺部空氣被耗幹,覺得自己就要窒息的時候,司徒令玄終於鬆開她的雙唇,看著她因為激吻而有些微腫的粉唇,滿意的露出一抹淺笑,這小妮子已經成功的挑起他的性趣,額,興趣。
「跟姦夫秀恩愛,都秀到男朋友跟前了,你還要不要臉?」
妖豔女嘲諷的聲音,讓田恬瞬間回神,第一個反應,就是掙扎,不過幸好,司徒令玄順從的放開了她,審視的目光看向南宮宇,「田恬,你就為這種渣滓哭?」
司徒令玄很是不滿的扭頭看向田恬,心底裡湧上一股莫名的酸意,話不自覺的就脫口而出:「他有我帥嗎?有我有錢嗎?你居然會為了這種渣男哭?」
田恬看著司徒令玄這憤怒的眼神,質問的語氣,直接又是懵了。
這怎麼回事?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好嗎?明明質問的人應該是她才對,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不但把她在酒店的事情,敲鑼打鼓的廣而告之,現在還像個怨婦一樣的質問她,好似不對的那個人是她。
田恬在這男人惱怒的目光之下,只覺得鼻子一酸,無比的委屈。
看到田恬一下子就紅了眼圈,司徒令玄頓時有些凌亂,這個女人是水做的嗎?動不動就要哭,剛才被人罵的這麼慘,也沒見她露出這麼委屈的表情,他只是問了她兩句,她怎麼就能委屈成這樣?
下一秒,司徒令玄就覺得,不會是他讓她哭的,一定是眼前這兩個狗男女造成的這種局面。
「哭什麼,人家推你,你就推回來。」司徒令玄說著,給旁邊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保鏢會意,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到了妖豔女腿上,猝不及防的她,一下子就跪坐地上,臉色鐵青,「你!」
「你打女人!」還沒等妖豔女喊出聲,一旁的南宮宇已經怒喊出聲,衝上來就要跟司徒令玄爭辯,但這話音還未落,司徒令玄身邊的保鏢已經又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到南宮宇身上。
「那是女人嗎?我怎麼只看到一直母猴在呱唧亂叫?」
司徒令玄說著想到田恬居然為了他哭,就覺得有股怒火湧上心頭,讓他直接又在南宮宇身上狠狠的踹了三腳。
「告訴你們兩個,田恬就是我司徒令玄的女人,她只是出門忘了戴戒指。」
司徒令玄說著,突然從褲袋裡拿出一枚鑽戒,二話不說,直接替田恬戴上,嘴上還不忘狠狠地威脅道:「以後不準在摘,要不然我就把你給扔了。」
田恬呆呆的看著司徒令玄,腦海裡一片空白,這世界怎麼了?她只是來跟男朋友解釋的,雖然她很想戴戒指,可絕對不會是一個強姦了她的男人的戒指好不好?
只是,田恬根本就沒有抗議的機會,甚至司徒令玄都沒有給她反應過來的時間,就已經丟下一排的保鏢,拉她上車,等田恬回過神來的時候,酷炫的蘭博基尼,正猶如離弦的箭,飛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