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田恬急忙上前,一臉擔憂的掃視司徒令玄,完全都忘了,她是應該跟司徒令玄保持距離才對。
聽到田恬的聲音,司徒令玄轉身看向她,修長的手不自覺的擦了下臉,留下一道黑印,完全扭曲他高大上的形象,「女人,你關心我。」
田恬無語的看了眼司徒令玄,越過他往廚房裡看了看。
此刻的廚房,完全就是災難現場,滿地的菜,魚,肉,連站的地方都沒有,而爐灶那邊,此刻更是爆炸過後的漆黑現場,就連牆上,都出現了一個大洞,這傢伙在幹什麼?
「司徒先生,我只是點了一碗炒飯而已。」
田恬有些懷疑的看向司徒令玄,這應該不會是他造成的吧?那她得是做了多大的孽啊?
「我知道,只是我進來才發現,這個廚房不好用,所以炸了重新裝修。」
司徒令玄傲嬌的揚起頭,他才不會告訴田恬,其實他只是想弄個小火災,照成燙傷的後果,惹來佳人青睞,卻不想,也不知道弄到哪了,直接就爆炸了。
炸了,裝修……
田恬唇角微抽,這有錢人的世界,她真的很不懂,不過廚房炸了,她的肚子可還餓著啊,田恬很懷疑,這男人就是存心想要餓死他的,所以,充滿怨念的眼神,就這麼盯著司徒令玄,盯死你……
這蠢女人怎麼還沒看到我受傷了?
絲毫沒有察覺到田恬怨念的司徒令玄,很是彆扭的再一次抹了下他的臉頰,這一次,田恬再瞎也掃到,司徒令玄捲起袖子的手臂上,出現了三個血泡,而且手指上還被割了一刀,現在還在流血,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
「你受傷了。」
田恬指了指司徒令玄的左手,開口說道。
「你注意到了啊,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給我包紮。」
司徒令玄很是傲嬌的伸出手,笑眯眯的看著田恬,「我很痛,你總得給我吹吹才行。」
吹?
田恬好無語的看向司徒令玄,至於嗎?一個男人,讓自己給他吹傷口?她現在還在餓著肚子呢。
「女人,我這是要給你切肉的時候,割傷的。」
司徒令玄很是傲嬌的伸出手指,然後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血泡:「這是為你放油的時候,被濺傷的。」
司徒令玄說著,心底裡還有點點遺憾,就只知道這點小傷,不足以引發同情,所以他打算來個燙傷,但誰知道就爆了呢?
田恬聽到這話,壓力好大,這司徒令玄話裡話外,只差四個字了,你要負責。
「走吧,我給你包紮。」
田恬不自覺的拉上司徒令玄的手,其實她也不是那麼冷血無情的女人,現在在笨,她也算是看出來了,司徒令玄這明明不會下廚,還為她做炒飯,還把廚房給弄爆炸了,她只是幫他包紮一下而已,並不代表什麼。
但就在田恬柔軟的手指,觸碰上司徒令玄的那一刻,司徒令玄眸光一頓,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低下頭。
她握住了他的手?
她居然主動握住了他的手?哈哈,肖恩那老東西的辦法,真的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