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司徒令玄的心,沒來由的糾緊,正要開口,就見到田恬眼中蒙上的一沉淚光,這女人……
又哭了?
「……」
司徒令玄的心猛然被攥緊,前所未有的慌亂瞬間襲來,來不及思索,猛地就把她擁進懷裡,霸道的封住她的雙唇,他記得的,只要他一吻,她的世界似乎就只有他了。
「唔……」
田恬的身體一僵,下一刻就已經反應過來,這個該死的男人,又來輕薄她了,下一刻,「啪」的一聲,響徹了整個房間,司徒令玄鬆開對田恬的禁錮,臉色陰沉的看著她,這女人,居然敢打他?
「司徒先生,我願意招供,藥是我下的。」
無視司徒令玄陰沉的黑臉,田恬緊緊的攥緊拳頭,開口說道。
「你說什麼?」
司徒令玄冷喝出聲,一把拽住田恬的手臂,「你沒有下藥。」
察覺到司徒令玄眼中閃過的一抹慌亂,田恬更加確認,餘娜說的就是真的,只要自己承認,要是自己下的,就算是司徒令玄想要把她留在身邊,也不可能了,那個老佛爺,一定不同意。
「藥是我下的,那天晚上,我接到一個陌生人的來電,給我一萬塊,讓我在一塊蛋糕上下藥。」
田恬說著自己之前想好的所有說辭,此刻,她只想趕快離開,恢復自己之前簡單平靜的生活。
「廢話,我司徒令玄說你沒下藥,你就不可能下藥。」
司徒令玄的聲音,張狂而霸道,那不可一世的態度,讓田恬瞬間有些惱火,她怒視著司徒令玄,大聲喝道:「我說了,藥是我下的,你抓我來,不就是想我承認嗎?現在我承認了,你們快點放我走。」
「你這女人怎麼變臉跟翻書一樣快?」
司徒令玄看著暴怒的田恬,氣勢一下子就沒了,就連自己的臉,還在火辣辣的疼著,也都已經顧不得了,他就不明白,明明兩個人吃晚餐的時候,還好好的啊,這女人不是都已經愛上他了嗎?
「司徒先生,我想跟說清楚,我是絕對不會當你的女人的。」
她早該想到的,司徒家這麼有錢,連南宮宇的資料,都能查得這麼詳細,怎麼會查不到她就是冤枉的?還有他之前,直接就開口讓她做他的女人,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早有預謀的。
田恬這話一齣,司徒令玄的眉頭直接一皺,臉色變得無比陰沉,「做我的女人,是你的榮幸。」
聽到司徒令玄這麼張狂的話語,田恬不甘示弱的瞪著他,默默的吐出三個字:「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