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微張著嘴,表情有些緊張,也不知道他傷的嚴不嚴重。
「你沒事吧?」田恬移動著小碎步,有些試探的問道。
「女人,你這是在關心我?」司徒令玄斜睨了正一臉關心的看著他的田恬,心情不由得大好。
自戀,田恬白了司徒令玄一眼,但她仍是鎖著眉心,緊盯著他微腫的下巴看,顯得有些擔憂。
「解釋就是掩飾,看你這緊張的樣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愛上我了。」司徒令玄一臉得意。
「都傷成了這樣了,還這麼得瑟,小心閃了舌頭。」
田恬揚著下巴,傲然站在了他面前,聲音中不乏幸災樂禍之意。
「你……」司徒令玄氣結,他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女人頂撞的說不出話來,不過這種感覺,他並不排斥。
「我不管,你撞的你負責,本大爺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送我去醫療室。」司徒令玄直接將一隻胳膊伸給了田恬,霸道的語氣根本不容田恬拒絕。
「哎,你這人是怎麼回事啊?你傷的是嘴,又不是胳膊?憑什麼要我扶你去?」
田恬真是無語,他怎麼可以這麼不講理啊,抬手就拍掉了他放在自己面前的胳膊。
「你這女人有沒有點良心啊?我這可是被你傷到的!」
司徒令玄說話聲很大,不小心觸動了下巴,疼的他忍不住咧了咧嘴角。
田恬擰了擰眉,有些不忍,算了跟他一個病人計較什麼。
正當田恬準備跟他妥協的時候,司徒令玄開口了。
「你走吧,算我看錯你了,不用你管了,疼死我自己算了。」司徒令玄一臉怒容,伸手指著前方,態度傲慢極了。
田恬聽著這話,轉身到是真想一走了之。
司徒令玄此刻都緊張到嗓子眼裡了,他見田恬向前邁了兩步,猩紅的眼眸愈加的狠冽起來了。
田恬蹙緊峨眉,還是放不心來,萬一司徒令玄要出點什麼事情,估計她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安穩的日子了,說不定還會牽連到父母呢。
轉身,田恬就走過去,扶起了他。「是我撞的,我會負責,走吧。」
司徒令玄心中大喜,揚了揚嘴角,臉上的陰霾瞬間就散去了,他一臉桀驁道:「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看來你還是關心我的。」
田恬丟給了司徒令玄一個白眼,他真是自大又自戀。
扶著司徒令玄走到了醫療室,發現那日的醫生依舊在那裡值班。
不過這一次,那醫生顯然學聰明了,沒有急忙走上來攙扶司徒令玄,他只是看了幾眼司徒令玄的情況,就把消炎水和冰塊遞給了田恬。
田恬只感覺無語,她又不是醫生,為什麼還要代替他的工作呢。
田恬癟了癟嘴,沒有說什麼,拿著藥水和冰塊就走了過去。
而那個司徒令玄早就坐在了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驕傲地等著被別人伺候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