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如墨般的灰眸泛著冷色,俊美的容顏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寒冰,看樣子果真被田恬氣的不輕啊。
田恬靠近窗戶,剛剛鬆懈下的神經,立馬又變得緊繃起來,他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你別逼我,否則我就從窗戶上跳下去了。」
田恬真是被逼急了,否則她是絕不會這樣做的,畢竟她也不想就這麼早死翹翹,可是大難當前,她必須先護自己的貞潔了。
門外的司徒令玄一聽,心中一顫,什麼?她要尋死?該死的,樓層那麼高,摔下去可就一命嗚呼了。
「女人你千萬別做傻事啊?難道你就不想想你的父母了嗎?他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
「你別說了,我父母要是知道我是為了維護貞潔而死的,他們一定會理解我的。」
田恬心意已決,同時她也在賭,賭司徒令玄捨不得她死,畢竟他還想著讓自己做他玩物呢!
「好,你別激動,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司徒令玄真是慌了,他可不想田恬真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大步就向外走去了,許是走的太急了,路過茶几的時候,居然碰到了茶几的一角,他皺眉忍著膝蓋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就離開了。
廁所內,聽到門外傳來的一聲關門的巨響,田恬才終於敢鬆了口氣,她順著牆壁滑落在地上,眼眸中早已蒙上了一層水霧,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滾燙的像是她的心在滴血一樣。
為什麼她剛才明明都沒有幹什麼,司徒令玄就會這樣對她,在這裡,她感受不到人權,感受不到自由,她嚮往自己以前平靜的生活,而不是像這樣行屍走肉的生活。
她起身,將自己置身在了花灑下,她拼命地用手揉搓著自己的肌膚,上面有著他侵犯,還未消去的吻痕,她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膚都搓洗一遍,以期望能消除他的痕跡。
花灑下的水,打溼了她的頭髮,她的臉龐,卷長的睫毛上沾著水珠,已分不清是水還是淚了。
她依舊在使勁的搓洗著,直到肌膚變紅,隱隱滲出紅血絲,用水沖洗著有些疼痛感的時候,她才結束了她的動作。
募地她的眼眸變得堅毅起來,她明天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否則她真的就會被永久困在這裡了,那會讓她感覺到生不如死的。
司徒令玄回到自己的房間,直接將門給踹開了。
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那雙隱隱燃著小火苗的眼眸還是掩飾不住他內心的怒火來。他就不明白了,他那麼有錢,有讓女人瘋狂尖叫的資本,但為什麼偏偏那個女人就如此的不把他放在眼裡,還時時刻刻地想躲離自己。
虧他躺在床上還思慕了她一下午,本是好心想看看她,跟她道個晚安,可她倒好,給自己擺出了一副臭臉。
司徒令玄,越想越窩火,起身就去健身房打拳擊發洩去了。
他就不信在商業中游刃有餘的自己會對付不了那個女人。
好,她現在還真的是成功的挑起了他的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