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橫,就鑽進來一個本是放菜的麻袋裡,她真是被逼急了。
就在車門被開啟之際,她已經把自己成功的隱蔽好了。
緊接著田恬就聽到了幾個人的腳步聲,他們到處亂翻著,不過幸虧她是靠近車壁,躺在地上的,而且周圍沒有可隱藏的地方,要不然他們必定會翻到她的,說不定運氣不好,別人還得給她幾腳。
「怎麼樣?找到沒有?」
「沒有,」
之後田恬就聽到了人退去的聲音,田恬剛想鬆一口氣的時候,就聽到了司徒令玄暴怒的聲音。
「女人,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給找出來。」
司徒令玄剛邁了幾步,突然他覺得那個大麻袋是如此的礙眼,在這車廂內顯得是如此的突兀。
司徒令玄揮了揮手,緊接著貨車司機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那麻袋裡裝的是什麼?」
貨車司機順著司徒令玄的手望去,有些皺眉,他記得那個麻袋原來似乎沒有這麼大啊。
「少爺,裡面裝的是小青菜。」
田恬在麻袋裡神經繃得緊緊的,大罵著司徒令玄這個混蛋,當她是小青菜就好了嘛,千萬別找到自己啊。
「幫我開啟它,我要檢查。」司徒令玄臉色陰沉,死死地盯著那個麻袋,要是那個女人在裡面,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是,少爺。」司機哪還敢說不,轉身就爬上車去解麻袋了。
不過這個麻袋的開口怎麼全部跑裡面去了,他拽都拽不出來。
廢話,田恬抓著麻袋口是死也不放手。
一番爭鬥下來,司徒令玄是越發的確定了那個女人就在裡面。
好啊,他一大早就起床跑去看她,想看看她到底有沒有事,結果發現房間裡根本就沒人,他發動了人都去尋找田恬的下落,可是均沒有她的蹤跡,於是司徒令玄就下令封鎖城堡,這才堵住了這輛貨車。
「給我拿刀來,我親自把麻袋割開,就不信它是銅牆鐵壁了。」
司徒令玄一伸手旁邊的人就恭恭敬敬地拿出了一把匕首放在了司徒令玄的手裡。
田恬一聽刀,心裡咯噔一下,萬一它要是劃到自己的臉。讓自己毀容了怎麼辦?田恬甚至都已經想象到了鋒利的刀子劃破雪白譏諷的感覺了,「呲……」真是令人頭皮發麻了。
反正結果都是逃不掉,那幹嘛讓自己變的傷痕累累啊。
鬆手,司機貨車就如願的開啟了麻袋,田恬頭上頂著一個小青菜就冒冒失失的探出了俏皮的小腦袋。
「你們好哈……」
田恬向大家尷尬的招了招手,只是當她的目光迎上那個怒意正濃的司徒令玄時,她則是感到了一種冷意襲來,令她忍不住縮了縮身子,估計是這裡冷氣的作用吧。
周圍的人到是想捂嘴偷笑,可是一看到他們少爺那想殺人的眼睛,他哪還敢取笑啊,畢竟她可是少爺的女人。
田恬連忙從麻袋裡爬了出來,摘掉了她頭上,身上的小青菜,天知道她此時多麼的狼狽,再加上她畫的妝,現在已經花掉了,像極了一個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