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給我閉嘴。」司徒令玄皺眉,但並沒有放開田恬的意思。
田恬癟了癟嘴,閉嘴就閉嘴,不過從這裡走回去,那還得很長時間吧?再說他這兩天不身上不也有傷嗎?
正在這時,一輛黑色線條的路虎從身後衝了上來,在太陽的照耀下,黑色路虎酷炫極了。
路虎穩當的就停在了司徒令玄的身旁。
車窗被開啟,露出一張邪魅的臉。
田恬認識他,就是昨天來找司徒令玄的莫洛。
「少爺,需要我幫忙嗎?」莫洛一臉玩味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只不過當他看清田恬的妝容時,他還真是受到了小小的驚嚇,天啊,這個女人怎麼把自己搞的這麼醜,可笑的是少爺竟然拿她當個寶。
司徒令玄目光陰鷙地看了莫洛一眼,莫洛心中「咯噔」一下,趕忙將嫌棄田恬的視線收了回來,「少爺,請上車!」
司徒令玄再次警告地看了莫洛一眼,抱著田恬跨步上了路虎。
起初田恬想跑,可是看看後面一個比一個高壯的保鏢,她不得不放棄了自己的想法,乖乖地坐了進去。
司徒令玄緊跟而上,不過當他進去之後,就一把將田恬攬在了懷裡。
田恬瞪著司徒令玄示意他放手,但司徒令玄直接忽視了她的眼神,看向了前方的莫洛。
「把車內的溫度給我調高。」司徒令玄直接命令道。
「什麼?少爺你有沒有搞錯啊,現在外面的溫度將近三十度了……」莫洛一臉的不情願,他家少爺這是出門忘吃藥了,還是被那個女人給氣瘋了。
「你耳朵聾了嗎?讓你調你就調。」司徒令玄朝莫洛就是一吼,但轉身他就緊緊把田恬護在了自己的懷裡,希望能儘快讓她暖和起來。
莫洛抽了抽嘴角,沒有再爭辯什麼,反正他家少爺都不嫌熱。
田恬被司徒令玄壓著,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到他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了自己冰冷的身上,她覺得好受多了。
難道他是在幫自己取暖,田恬只感覺心中有一股暖流在慢慢地傳遍全身。
不過她真的是被凍壞了的,到現在凍的通紅麻木的手,才稍稍緩和了一點,恢復了知覺。
既然有個火爐在自己身邊,田恬也就不僑情了,使勁往他懷裡蹭了蹭,這樣才感覺更暖和一些。
司徒令玄輕輕揚了揚嘴角的弧度,比較滿意懷中女人的表現,他就說嘛,像他這種風流倜儻的男子,怎麼可能會有女人拒絕他嘛。
前面莫洛的額頭上不停的滴落著汗珠,他是擦了一遍又一遍,可是身後的兩個人倒好,直接無視了他這個人,卿卿我我起來了。
不過那個女人有那麼冷嗎?還有她為什麼會穿著女僕裝,把自己搞成這樣一副醜樣子。
想想剛才開車路過那輛運輸菜的貨車,莫洛好似明白了,原來她想逃走啊。
那她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但為什麼司徒令玄沒有對她發火反而很疼惜的樣子呢?他跟了少爺這麼多年,可是第一次見少爺對一個女人如此容忍,看來這一次少爺是真動心了。
「少爺,你的女人真有趣,好好的衣服不穿,非得穿什麼女僕裝啊?是不是在玩什麼遊戲啊?」莫洛大笑著衝司徒令玄挑了挑眉,調侃的意思甚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