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娜臉色一僵,心中的危機感更盛了,司徒令玄因為那個女人,竟然忽視了她的存在,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餘娜的美眸中滑過了一抹狠辣之意,轉瞬而逝。
她轉身向前走了幾步,這才發現大汗淋漓的莫洛,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客廳。
餘娜心中一驚,只希望莫洛根本就沒有注意自己的舉動吧。
餘娜帶著得體的笑容走向了站在客廳中央的莫洛。
「莫副總,你這是……」餘娜指了指莫洛渾身溼透的襯衫,與剛才見到司徒令玄的差不多。
「熱的。」莫洛輕佻一笑,「剛才少爺也沒給你好臉色看,看來這次少爺是認真的了。」
莫洛很自然的走去給自己到了一杯冷飲,降降夏日的暑氣。
餘娜眼眸一緊,聽著莫洛的這句話是如此的刺耳,她是絕對不能任由這種情況發生的……
進入電梯的那一刻,司徒令玄就將田恬逼在了角落裡,一雙手臂緊緊困住了田恬。
田恬緊緊地貼著電梯,一臉警惕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他的無官很精緻,像是雕刻家精雕細琢出來的,完美的沒有一絲的瑕疵,只不過此刻他沉著臉,緊鎖著眉,看上去很生氣。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為什麼要逃走?」
司徒令玄暴怒的聲音盪漾在了田恬的耳邊,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把我困在這裡,我根本就沒法上課,你不知道這兩天我媽多為我擔心,每天都詢問我在哪裡,你說我該怎麼對他們說啊?」
田恬朝著司徒令玄就是一陣大吼,那種哀怨含著霧水的的眼眸,讓人看了都不忍。
司徒令玄鬆了鬆眉,這才理解了田恬要逃走的舉動,可是,「當我司徒令玄的女人,你還用上什麼學,又不是養不起你。」
司徒令玄消散了自己大部分的火氣,但是他揚起下巴,傲慢的語氣和神情,讓田恬看了很不爽。
「你休想,我是絕不會當你女人的,我有手有腳,也用不你養,收起你那狂傲自大的樣子吧。」
田恬對此很不服氣,但是她的憤怒還沒有到此為此,「我告訴你,這學我是非上不可的。」
田恬的眼眸泛著堅毅之色,讓人絲毫無法撼動她的決定。
但是她的話讓司徒令玄無疑是更加的惱火了。「不知好歹的女人,我告訴你,你也休想再離開這城堡一步。」
正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電梯的門開了,司徒令玄霸道的拉著田恬就走了她的房間。
田恬雖有不悅,但沒有再反抗了,因為她正在思索計策,司徒令玄正在氣頭上是根本就不會答應放她去上學的,所以她得想好個辦法了。
抬頭看到司徒令玄已經溼透了的白色襯衫,田恬的心中不自然地顫了一下,想起他抱著給自己傳遞溫度的畫面,她的耳根微微有些泛起了一抹紅色。
但就在這時她卻是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阿嚏,阿嚏……」
面前的人身形一頓,立即轉過了身,「該死的蠢女人!」他直接把田恬橫抱起來,走向了她的臥室,放在了床上,把薄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