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在妄想嗎?」司徒令玄抬起了田恬發白的小臉,用指腹輕輕摩挲著田恬柔軟的唇瓣,冷笑著看著田恬。
田恬感覺嘴唇像是被靜電了一般,一股電流瞬間傳遍了全身,讓田恬忍不住踉蹌的向後退後幾步,「沒,沒有,我剛才只是隨隨便問問罷了,根本就沒有別的意思。」
田恬蹙緊了嬌眉,神經緊繃地看著一臉冰冷嗜血的司徒令玄,雙手都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司徒令玄冷哼一聲,收回了自己的手,「最好如此,如今能逃脫我手的人到現在還沒生出來。」司徒令玄在月光的照耀下,投放出了一片的幽暗的陰影,那雙眼眸就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透露著不寒而慄的陰森冷意。
田恬緊抿著唇,看著面前帶著無盡黑暗暴戾的男子,心頓時墜入了冰窖,看來他是有意在提醒自己,別耍花樣了。
可是難道真地要一直待在他的城堡嗎?她不該有屬於自己的人生嗎?
田恬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天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司徒令玄若有所思的睨著田恬,點了點頭,掏出手機就給司機打了個電話,將他和田恬送回了城堡……
第二天,田恬起床,梳洗一番後來到了客廳,看見司徒令玄正看著一份檔案,估計是關於公司的事情吧。
司徒令玄看田恬正在好奇的觀望自己,嘴角勾起了一個似有似無的弧度,隨即他「啪」一聲,就把檔案給合上了。
田恬和司徒令玄一同上了餐桌。
田恬夾起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若有所思地看了司徒令玄一眼,怎麼,他今天不用早去上班的嗎?
明明前兩天他還是忙得要死的樣子,但為什麼現在不忙了呢?
「怎麼,想讓我儘快去上班?」司徒令玄面無表情地睨著田恬問道。
司徒令玄這話一齣口,田恬就被嘴裡的包子給嗆了一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田恬急忙抽了張紙巾捂住了嘴,另一隻手連連朝司徒令玄擺動了好多下。
「沒,咳咳咳……」
田恬被嗆得漲紅了臉,好一會兒才緩過了神,「那個我跟同學約了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司徒令玄果然是個腹黑男,她還真是鬥不過他,既然這樣還不如躲開他的好。
田恬剛剛起身,就看到司徒令玄已經黑到底的臉,田恬站在那裡,是走也不對,不走也不對。
鼓起勇氣,大著膽子,田恬就離開了桌椅。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竟敢無視自己,不禁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大喝道:「站住,我何時允許你走了?」
田恬聽著身後那暴戾的聲音,不禁心中一驚,全身都繃緊了神經,身後更是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身旁的肖恩和其他的傭人嚇得是大氣不敢出。
「滾。」司徒令玄狠狠地瞪了那些傭人一眼。
肖恩就立馬心領神會地揮退下人,自己也朝門口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