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吶,大家掙錢都不容易,再說我開店一向是不多收人錢的。」
田媽媽將錢塞到了司機的懷裡,就離開了。
田恬聽著沒有動靜了,就小聲地問道,「走了嗎?」
但司徒令玄根本就沒有回應她。
田恬等了片刻,猜測田媽媽一定離開了,就再次問道,「她到底走沒走?」
司徒令玄又是沒有回覆她,田恬真是氣結,伸手就狠狠地掐了司徒令玄的大腿一下。
「嘶」司徒令玄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你這女人有毛病啊?幹嘛掐我?」
司徒令玄皺起劍眉,俊顏上寫滿了不滿的情緒,看上去不爽極了。
田恬掀開西服,盈盈地水眸浸滿了無辜的神色,顯得好不乖巧,「司徒先生,原來你還活著啊?」
司徒令玄無語極了,這個女人竟然敢跟他裝傻。
「我當然活著,但這一筆賬我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的。」說著司徒令玄佯裝想要擰田恬一下。
田恬嚇得直接就拍掉了司徒令玄想擰自己大腿的手。
「誰讓你剛才不回應我的,我都問兩遍了。」田恬不滿地撅著嘴,狠狠地瞪了司徒令玄一眼。
正當田恬想要起身的時候,司徒令玄又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誰允許你起來的?」司徒令玄繃著一張臉,不悅道。
「我有資格有義務回應你嗎?」司徒令玄為自己的行為開脫道,他是斷不會承認想要田恬多靠近自己一會兒的。
田恬狠狠地白了司徒令玄一樣,直接將西服就蓋在了自己的臉上,不願意再看這個混蛋一眼。
剛才的事情她還心有餘悸呢,肯定是這混蛋故意讓司機給自己媽媽留錢的,真是可惡。
田恬掀開西服,又緊緊地瞪向了司徒令玄,眼神中充滿了警告之意,「以後不要拿你的錢來侮辱我們家,我們家不缺錢。」
說完,田恬就又蓋住了臉。
司徒令玄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看來這一家人還真滿特別的,要不然這個女人也不會說出她家錢夠花的話了。
「開車。」司徒令玄收回了自己地心思,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田恬躺在司徒令玄的大腿上就感覺像是枕頭一樣,再加上車子開的緩慢舒適,漸漸地田恬就睡著了。
司徒令玄聽著從田恬口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不禁皺了皺眉,這女人是睡著了嗎?敢情他把自己的大腿當成枕頭了嗎?
這女人是豬嗎?這樣也能睡著,她不應該激動的嗎?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讓女人享受這待遇。
司徒令玄想要把她喚醒,但開啟西服的那一刻,司徒令玄還是改變了主意。
這個女人睡覺的模樣原來比她醒著得時候,還可愛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