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以為司徒令玄良心發現了,便點了點頭。
「想吃,就得拿錢,我是不會給跟我不相干女人吃的。」司徒令玄切開蛋糕,直接拿起一塊在田恬面前得意地左右晃了晃。
田恬看著蛋糕是垂涎欲滴,可是司徒令玄的話還是徹底將田恬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當中,她才不會上他當的,他的故意的,她才不要跟她扯上關係呢。
「你不是不知道,當初我出來的時候,就沒帶多少錢,如今我早就一分錢都沒有了,蛋糕還是你自己留著吃吧,我不餓。」
田恬一口氣直接反擊了司徒令玄,戳穿了他的詭計,雖然這蛋糕是田媽媽做的,對她來說意義不同,可是要跟這個男人扯上關係,那她還是算了吧,反正早晚有一天,她都能逃出去的,所以說她以後還是能吃到媽媽做的蛋糕的。
「喲呵,還真看不出你這麼有骨氣,不過你別指望我以後會再帶你去看望你的父母。」司徒令玄氣呼呼地說完,就狠狠地咬了一口蛋糕,彷彿像是咬在田恬身上一樣,狠狠地發洩著自己不滿地情緒。
不過一口咬下去,發現這這蛋糕做的還真不錯,甜甜的奶油混合著滑爽的水果,再夾雜著淡淡的乳酪香,這味道堪稱完美,讓司徒令玄一下子就愛上了,難怪這女人的手藝不錯,原來是經過家庭薰陶的啊。
田恬聽著司徒令玄的威脅,心頓時「咯噔」了一下,難道在被他控制的這一段時間內,她真的不能再見爸媽了嗎?那這個男人會困她多久呢?三個月?五個月?還是一年……
田恬越想,心裡越沒底了,她從來都不會超過一個月不與爸媽見面的,否則她會不安,晚上睡不著覺的。
田恬輕咬了一下唇,看向了司徒令玄,發現這一會兒工夫就被司徒令玄給消滅大半塊了,天啊,他對甜點迷戀的程度,讓她有些咋舌。
田恬只是呆呆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了。
「想通了沒有?等我把蛋糕吃完,我想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開口了,我向來是過期不候。」
司徒令玄冰冷地看了田恬一眼,堅決的話語不容田恬有絲毫的質疑。
他這明明是威脅,強行把她和這個男人綁在一起,他真是霸道的夠可以。
田恬嚅動了一下嘴唇,看著他張狂地開始攻擊只剩下三分之一蛋糕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如果我開了口,你是不是會經常帶我去見我爸媽?」田恬鎖著秀眉,有些緊張的問道。
「看我心情,但如果你不開口,那是一次機會都沒有。」司徒令玄一臉陰笑著看田恬,冷言道。
田恬癟嘴,有希望總比徹底沒有希望來的好。
「希望你說話算數,給我吧。」
田恬將手伸在了他的面前,司徒令玄露出了一個志在必得地笑容,彷彿是獵人在看他的獵物一般,司徒令玄抬手就將那塊蛋糕放在了田恬的手裡。
田恬被司徒令玄看的有些發毛,總覺得自己已經走進了他這個獵人下得圈套。
拿過蛋糕,田恬拿起叉子就低頭品嚐了起來,主動避開了司徒令玄灼灼地視線,沉浸在了蛋糕的美味當中了,當然還有媽媽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