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敢動一下試試?」司徒令玄渾身散發著隆冬的冷冽寒氣,一雙寒眸像一把鋒利的寒劍犀利無比,狠狠地射向了田恬,陰狠暴戾的聲音讓田恬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田恬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像是嗜血修羅的男子,心裡沒由來地抽搐了一下,此時他的氣場太過強大,讓她難以招架得住。
「不動就不動,反正又不會死。」田恬微微嘟起櫻唇,俊俏的小臉上寫滿了不滿的神色,甩開了他的手,田恬就側過身看向了車窗外面。
司徒令玄的俊容上依舊覆蓋著寒冰之色,但同時他暗自也鬆了口氣,還好她沒有把戒指給摘下來,當時他的心竟然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裡了,這種關鍵時刻的窒息要命感,到現在還讓他感到後怕。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又在挑戰他的極限,但為什麼他對她就是這麼的在乎呢?
想想這臭女人剛才提出來的條件,司徒令玄的心登時就被潑了一盆涼水,拔涼拔涼的。
這女人的口氣還不是一般的大,竟然還想奪去他的財產,而且數額龐大到令他難以想象,這女人的胃口難道就真的這麼大嗎?他怎麼一時竟有些看不懂她了?
低頭看著自己身旁被田恬扔過來的表,司徒令玄的心倒更鬱悶了,這個蠢女人竟然一點都不領自己的情,拿起手錶,司徒令玄就毫不留情地給扔到了車外,像是在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這時的車速可是不慢的,估計那表肯定得大卸八塊了,田恬看到了司徒令玄的舉動僅是皺了一下眉,這個男人真是暴殄天物啊,可是帶著它,自己就得引來別人異樣的目光,相較之下,田恬還是不心疼的,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錢,她心疼個什麼勁啊。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內的氣壓低的夠可以。
司徒令玄時不時地用著餘光瞥著田恬,發現她總是皺著眉,眉宇之間彷彿有揮之不去的惱意,竟然司徒令玄心升起了想要伸手為她撫平秀眉的衝動。
司徒令玄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對這樣女人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產生這種想法。
但是她今天的舉動還是讓司徒令玄覺得有些怪異,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田恬一路上都是悶悶不樂的,司徒令玄剛才的舉動無異於又羞辱到她了,本來她就討厭他的自大,自以為是,如今更是討厭他了,要不是他強行逼自己帶著屬於他的東西,她今天能被同學誤會,被人辱罵嗎?
田恬越想越氣,他還嫌害的自己不夠嗎?竟然還要送自己跑車,他是多想讓同學誤會她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啊……
回到城堡,田恬走下了車,面無表情地看向了令玄,「我回房間了,最近我減肥,晚飯我就不吃了,希望你也不來打攪我,謝謝。」
淡淡地語氣毫不掩飾地透露著對司徒令玄的疏遠之意,說完田恬就趕緊消失在了司徒令玄的視線中,生怕會被司徒令玄給纏上似的。
司徒令玄愣了一下,這個女人竟敢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擺脫自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該死的!
司徒令玄陰沉著一張臉走進了客廳,餘娜帶著得體的笑容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