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霸氣地說道,還真是有點古代老佛爺的氣勢,不怒自威。
司徒令玄的臉色佈滿了陰鬱之色,顯得很不悅,「奶奶,我當然不會對那女人當真,只是她到現在還沒有答應做我的女人,你說我怎麼可能換呢?再說您孫子也大了,有什麼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您老就好好安享晚年吧。」
司徒令玄在老佛爺的面前倒真像是一個孩子了,沒有了總裁的腹黑和冷血。
「你別以為說幾句好聽的,奶奶我就會上當,我聽說她自己都承認了給你下過藥,這種女人,你是斷不可留在身邊的,還有明天給我老老實實上班,不準提早翹班,聽到了沒有啊?」
老佛爺不悅地囑咐著司徒令玄,但司徒令玄臉色是越來越差了,「奶奶我還有事,就先這麼說了啊。」
說著司徒令玄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緊緊地握著手機,一副恨不得想要把手機給生生捏碎的樣子。
他眼眸一眯,眼底閃過一抹濃濃地殺機,到底是誰?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把田恬承認給他下藥的言論傳到老佛爺的耳朵裡,要是讓他抓到這個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司徒令玄抬頭望了一眼緊閉的大門,產生的是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司徒令玄轉身就離開了。
屋內一身淒涼的田恬站在窗戶前,靜靜地前方慢慢展開的夜幕,心越發的涼了,齊雅毫不留情的話一直縈繞在她的耳畔,感覺像是一把尖刀插在她的心臟上,疼的讓她不知所以。
她不是那麼愛慕虛榮女人,她也沒有勾引別人……
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睛,田恬慢慢蹲下了身體捂著臉,痛苦了起來,渾身因傷心的哭泣發生了顫慄,她現在感覺自己好髒,渾身黑乎乎的,她感覺那個混蛋的氣息好像還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她深深地感覺到了一種羞恥感。
下一刻,她就衝進了沐浴間,連衣服都未來得及脫掉,就將自己置身在了花灑下,希望這乾淨的清水可以沖走她身上的汙穢……
第二天,田恬下午有課,她早上一直待在房間裡沒有出來,直到中午,她自己做了一個小蛋糕用一個小禮盒包裝好,隨意地吃點東西裹了腹就讓司機送她去上學了。
坐在車上的田恬有些意外司徒令玄竟然沒有出現,沒有主動去送她,這讓田恬陰鬱的心情,稍稍得到了緩和。
「司機,麻煩你在前面停車吧。」快在校門口的時候,田恬抱著一種僥倖心理說道。
沒想到司機還真就把車停在了前面的路口。
田恬有些疑惑,「這是司徒先生吩咐的?」
「是的,小姐,請您注意安全。」司機客氣道。
「嗯。」田恬點了點頭,心中感覺驚詫極了,但既然有這機會,田恬可是不會放過的。
開啟車門,田恬就走了下去。
但是田恬在走了大約一百米後,發現身後的那輛車依舊跟在了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