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周圍看熱鬧的人更是多了。
司徒令玄心一橫,直接橫抱起了田恬,惡狠狠地警告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難道你還想吸引更多的人嗎?」
司徒令玄的低吼起了作用,田恬這才稍稍冷靜了下來,她看見周圍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頓時停止了掙扎,「那你放我下來,我跟你走。」
司徒令玄冷哼,隨即把田恬給放下來,直接拉著田恬走出去了。
司徒令玄把田恬帶到了自己的車上,給她繫好安全帶,他自己坐上駕駛車位將車開往城堡。
「蠢女人,你受了委屈,為什麼不告訴我?要不是我今天出現的及時,你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司徒令玄冷著一張臉,顯得很生氣,但他更多的是緊張,要不是他及時地探查到她在學校裡的情況,及時地趕來,他真無法想像她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田恬聽著司徒令玄的埋怨,還有說教,本不滿的心情變得更加的糟糕了。
「告訴你,我憑什麼告訴你,你是我什麼人,而且這一切不都是因為你引起的,你說你當初為什麼要發那張尋人啟事?」
田恬緊鎖著眉心,清亮的眼眸像是刀子一樣緊緊地瞪著司徒令玄。
那張尋人啟事,徹底地證明了自己失身地事實,強行把自己和司徒令玄給綁在了一起,這是田恬最不願意看到的,她還沒有畢業,就已經失身,這對她而言無疑是一種極大的羞辱,她的人生徹底的毀了,以後還會有誰會要再要她。
還有她爸媽要是知道這件事情,那他們估計都會瘋了的。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憤怒的眼神,心中驚愕極了,「你什麼意思?你竟敢怪我?還有我是你什麼人你不清楚嗎?」
田恬狠狠地瞪了司徒令玄就看向了別處,她發現她跟司徒令玄根本就沒有任何共同的語言,而且他完全都沒有意識到他做錯了什麼事情。
「女人,我知道我沒有及時地保護好你,但剛才我已經狠狠教訓過那個女人了,怎麼,解氣了沒有?要不我再讓人好好教訓她一頓。」司徒令玄難得好脾氣地向田恬說了句話。
田恬重重地喘著粗氣,十分鄙夷地看向了司徒令玄,「你就只會採取暴力手段解決問題,但為什麼你就不肯好好反省自己,如果你沒有強行扣押我,那喜歡你的女人根本就不會找上我的麻煩,這一切歸根結底不都是你帶給我的嗎?」
「什麼?我帶給你的?」司徒令玄不可置信地聽著這一句話,剛才明明是他救了這個女人,她非但不領情,現在竟敢責怪起他來了?
「女人,你不要太過分,剛才我已經教訓過那人了,你心中有氣大可衝那人發,但別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
田恬怒極反笑,瘋狗?她真是一刻鐘也不願意與這樣自以為是的人坐在一起了。
「停車,放我下去,你現在徹底地打敗了我,把我害的聲名狼藉,你滿意了吧?但我希望你就此放過我,我真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否則我真會瘋的。」
田恬的情緒變得很不穩定,昨天因為齊雅的事情,她幾乎失眠了一夜,今天又遭遇到這麼大的打擊,她真的快受不了了,她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不想過這樣複雜曲折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