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田恬發現外面天都黑了,星星都眨著眼睛漫上了夜幕了。
田恬稍微整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開啟了門,走出去發現廊道的盡頭竟然待著司徒令玄。
他夾著香菸,吸了一口,隨後慢慢地將自己籠罩在了雲霧之中,田恬看不真切他的樣子,自然也就沒有辦法探究他的情緒了,只是大晚上的,他有自己的房間不去,幹嘛賴在這啊?
真是神經病,田恬搖了搖頭,但是肚子的飢餓感提醒著她現在需要去補充點食物,田恬不想打擾他,就邁著輕緩地步伐靠近了電梯。
「既然來了,就一起賞月吧。」司徒令玄低沉含著濃烈磁性的嗓音飄蕩在了空氣中。
田恬的腳步一頓,賞月?有沒有搞錯啊!還是跟他,田恬是萬般地不願意。
「要賞,你還是留著自己的慢慢欣賞吧,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
說著,田恬就繼續大大方方地向著電梯走去了,她有病才會留下陪他呢。
但司徒令玄似乎毫不意外田恬的舉動,他腳步急速地就朝田恬走來。
田恬繼續走自己的,完全不理會司徒令玄的動作,只是當她站在電梯面前時,焦急地按鍵的動作洩露了她著急想擺脫司徒令玄。
不由得司徒令玄加快了自己步伐,在電梯開啟的那一剎那,司徒令玄伸手直接擋住了田恬的去路。
他的個頭很高,田恬眼眸中滑過一抹狡黠之意,彎腰就踏進了電梯,但下一刻,田恬就感覺產生了一種懸空感,腳離開了地面,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司徒令玄直接把她抗回了房間。
田恬氣的肺都炸了,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想限制自己的自由?
「無恥的傢伙,你放開我,我真是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奇葩,真是氣死我了。」
田恬像瘋子一樣拼命地捶打著司徒令玄的背,但是司徒令玄完全不知道痛似的,一直把她扛到了客廳的沙發,這才把田恬給放了下來。
田恬氣地漲紅了臉,直接拿起抱枕朝司徒令玄給扔了過去,司徒令玄也不惱,直接給接住了。
田恬氣地剁了一下腳,就直接向後一坐,坐到了沙發上,她發現跟這樣臉皮跟牆皮厚的人在一起鬥,都能被活活氣死。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就像被踩到尾巴的一隻貓,渾身充滿了攻擊性,不由地嘴角勾起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雖然具有攻擊性,但明顯可以忽略不計。
「你到底有什麼事情?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亂闖別人的房間是很不禮貌的。」
田恬鎖緊了眉,都快司徒令玄給氣結了。
司徒令玄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田恬,「我今天說過,我有事情要和你談。」
司徒令玄也不與田恬作過多的糾結,就直奔主題了。
田恬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快速地調整了自己的情緒,跟這樣的人渣打交道,她不應該生氣的,因為根本就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