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答你的問題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司徒令玄高深莫測地看了田恬一眼。
田恬皺眉,提個要求趕緊提就是了,還非要問什麼問題,真是囉嗦。
縱使心中不情願,田恬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司徒令玄無禮的要求。
「女人,你不覺得你在稱呼我的時候,有問題嗎?司徒先生?」
司徒令玄饒有深意的說道,其實每次當聽見這個女人在叫自己司徒先生的時候,司徒令玄的心裡就很反感,這明顯拉開了她們彼此之間的距離,這是司徒令玄最不希望看到的。
田恬覺得司徒令玄提的問題好沒有深意,而且莫名其妙,於是田恬隨口說道:「司徒先生怎麼了?有問題?」其實細細想想自己還稱呼過他混蛋,王八蛋,腹黑男,無恥之徒等等不好聽的稱呼,不過在這種場合上,田恬還是聰明的選擇沒有說出來,否則她們接下來連談的必要都沒有了。
「先生?你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司徒令玄不禁又皺了皺眉,按他們這種親密的關係,怎麼也不應該用這種尊稱啊。
當然不適合,像他這種無賴,又自大的人,稱呼他為司徒先生都是給他面子,他以為是自己心甘情願喊得啊。
「那你有什麼好的意見?」田恬也不跟他繞圈子了,直接開口問道。
見田恬一臉的不屑,似乎對這個問題根本不感冒,司徒令玄不禁臉色又一沉,「不要問我,自己想。」
田恬癟了癟嘴,她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啊,再說喊什麼不都是一個代稱罷了。
「我看還是司徒先生吧,那請問你的要求到底是什麼?」
蠢女人真是笨的要死,司徒令玄無語極了,給她一個僭越的機會都不要。
「我猜你這腦子也想不出什麼好的來,以後就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田恬聽著司徒令玄冷淡的言論,沒有夾雜著什麼的情感,不解地皺皺嬌眉,「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條件嗎?」就是喊他的名字?真是一個奇葩的條件。
司徒令玄冷著一張覆蓋寒冰的臉,這個女人是有多遲鈍啊,睨了田恬一眼,司徒令玄勾起嘴角,就緩緩談起了接下來的內容。
「我知道你一直嚮往自由,我可以答應你從今往後不再禁錮你的自由,只是你晚上還是必須要回到城堡。」
司徒令玄微抬著下巴看著田恬,仔細觀察著這個小女人臉上的動態表情。
田恬眼眸一亮,眨巴了兩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顯然被這個好訊息給驚訝到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以後還是會擁有自由的嗎?」田恬滿心歡喜雙手抱拳含著期待的眼眸看向了司徒令玄,第一次在她充滿了黑暗的世界中,他能主動送來點光明瞭,這讓田恬又注入了一些新的活力,還自己的生活不至於太糟糕。
司徒令玄翹起唇角,心情不由得也跟著好了起來,「怎麼你要不信的話,我可以收回剛才我所說的話。」
田恬激動地立馬抓住了司徒令玄的胳膊,「不用,不用,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你怎麼能收回呢?」
「也難得你這樣的混蛋,能做點好事。」田恬緊接著又暗自嘀咕了幾句。
「什麼?」司徒令玄耳尖地就聽到了田恬對她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