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像個乖寶寶一樣坐在那裡不言不語,只是兩雙眼睛時不時地盯著司徒令玄看,她知道司徒令玄一定是生氣她這麼晚還沒有回去,但沒辦法,今天要做的事情這麼多,她時間本來就不寬裕。
車子在司機的啟動下,漸漸地遠離了鬧區,飛奔在了寬闊的大馬路上。
司徒令玄的那張臉在月光的照耀下也忽明忽暗的,但那渾身的冷意,讓田恬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壓迫感。
「你不覺你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嗎?」感覺到了旁邊小女人的不安,司徒令玄的怒意倒是得到了一些緩解,這說明這小女人至少是在乎自己感受的。
聽著司徒令玄那冷颼颼的聲音,田恬的脊背本能地漫上了一層冷汗。
「那個,我回家晚了。」田恬低垂著腦袋像個做錯了事情準備受訓的孩子一樣,她很怕司徒令玄收回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自由。
聽著田恬說「回家」這個詞彙,司徒令玄的心情不由得大好,對啊,那是他和這個女人暫時的家。
「不錯,還挺誠實的,但我記得早上剛剛給你提過兩點要求的,你這麼快就給忘了,這樣不好吧。」
司徒令玄低沉的嗓音中含著一種迫人的氣勢,瞬間又加深了這車內的低壓,讓人更感覺壓抑起來。
「我沒忘,我只不過是去買手機而已,這不是方便你我聯絡嗎?」田恬抬頭看著司徒令玄那不太看得清楚的容顏,但始終沒把手機拿出來,因為害怕司徒令玄會像上次一樣給她扔了。
不過當自己說出「你我」的時候,田恬都感覺噁心死了,但防止司徒令玄會收回她自由的權利,田恬還是咬咬牙忍了。
「哦?」司徒令玄拉成了尾音,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田恬。
誠然這女人的話取悅了他,但他是絕對不會這樣輕易就相信了這女人的,跟她相處了這麼久,她突然就變得乖巧起來,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他絕對不信。
「為了不要我的手機,你還專回家一趟,就是為了給自己買手機?」
司徒令玄臉色一沉,說出的話越加的嚴厲了。
她這樣的舉動讓司徒令玄覺得很惱火,這女人居然這麼不把他的東西看在眼裡,既然如此她是不是也沒有把自己看在眼裡?一想到這個答案,司徒令玄的心裡就感覺刀割了一般的難受,這女人有什麼資格可以這樣做,要不屑,也應該是他不屑把她看在眼裡才是。
廢話,當然是,田恬心裡暗暗道,她很想點頭,但感受到司徒令玄那雙在黑暗中寒冽灼灼的眼眸瞪著自己,田恬還是果斷的搖頭否定了。
輕彎眉眼,扯了扯嘴角發出兩聲乾笑,再朝司徒令玄擺了擺手,辯解道:「怎麼會呢,我只不過是很久沒回家了,正好回去看看他們,他們知道我沒手機,這才給我的錢買手機。」
田恬的話一半是真,是假,沒辦法對付這個混蛋,不耍點小聰明,往往吃虧的是自己,現在田恬只期望他能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了。
「哦。」司徒令玄似信非信,以前這個女人總是喜歡跟著自己對著幹,現在她到學會避其鋒芒了,他真是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以後你回家都讓劉司機接你,現在把你的手機給我。」說著,司徒令玄朝田恬伸出了自己的手。
田恬面色一緊,立刻護住了自己的書包,生怕被司徒令玄給搶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