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剛才為何會故意擋住我的視線,為她遮擋。」
司徒令玄收起了自己的冷意,面無表情的問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情問她,只是很想確定一件事情罷了。
「啊?遮擋視線?」田恬皺眉她哪有遮擋誰的視線,田恬轉著眼睛努力地回想著浣熙自從坐在車上發生的一切事情,直到田恬回憶起浣熙故意露出事業線,她覺得這樣對一個女孩家不好,才故意向前挪了挪身子,擋住了司徒令玄恰好看向浣熙事業線的視線。
「想起來了?」看著田恬霍然衝出迷霧的眼眸,他適時地問道,就連聲音中都不自覺地帶著一些緊張之意。
田恬點了點頭,根本就沒有注意司徒令玄的這些變化,「我這樣做是因為……」
「是因為你已經愛上了我。」司徒令玄的神采奕奕的眼眸散發著一種篤定的色彩,其實只有他自己他害怕聽到不一樣的答案,那感覺是對他的一種羞辱。
看著司徒令玄像是一隻獵豹在盯著自己志在必得的獵物看,田恬渾身覺得不舒服,連忙反駁道:「根本不是,我只不過是覺得一個女孩家的穿的這麼暴露不好,再說你的人品我還真不敢保證,所以才會那樣做的,而且當時我還認為我和她是朋友的。」說著說著田恬就垂下了眼睫,因為她感覺她的這一番話肯定會惹怒司徒令玄的,所以越說田恬的底氣就越不足了。
果然司徒令玄的臉色是越來的越難看了,他現在剛才才退去的寒冰瞬間就漫回在了臉龐上,渾身散發著濃濃的駭人氣息,一雙眼眸凌冽的眼眸的泛起了巨大的漩渦,無形中颳起了一種巨大的海浪。
田恬緊張地是一動也不動,緊緊咬著下唇,就連呼吸也都是小心翼翼的。
「女人,你這是在找死。」
司徒令玄狠戾無比的話一齣,一拳就側著田恬的耳膜砸在了身後的車座上。
田恬只聽到耳邊冷冽的風聲,立馬嚇得縮排了司徒令玄的懷抱裡。
司徒令玄的怒氣因著田恬這一小小的舉動,這才消散了一些怒火,但是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她竟然敢變相的侮蔑自己,她竟然說她那麼做是為了那個賤女人浣熙,她果真蠢的夠可以,人家明明是利用了她,她卻還設身處地地為那心機婊著想。
還有她居然敢這麼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這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田恬感受著司徒令玄上下起伏的胸膛,心中不由地增加了愧疚感,看來她這次把這男人氣得還不輕啊。
田恬慢慢鬆開了抓著司徒令玄胸膛被她弄得褶皺的襯衫,有些不好意思地抬頭看向了憤怒地想要殺人的司徒令玄。
「那個,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浣熙會騙我……」
田恬滿含歉意地看向了司徒令玄,但話還沒說完,她就別司徒令玄突如其來的吻給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嗚嗚……放開我。」田恬拼命地掙扎著想要逃脫他來勢洶洶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