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司徒令玄看著這一幕,臉色差到了極點,這個混小子好大的膽子,敢公然攔自己的女人,還伸手?司徒令玄真想一腳將那個男生從腳踏車上給踹到地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過好在田恬的表現還是讓司徒令玄比較滿意的,她並沒有與那男生主動握手。
看來這女人還真是記住了自己當日的兩點警告。
田恬開啟車門坐上去之後發現車內竟然坐著司徒令玄,頓時驚訝極了,他公司不是出事情了嗎?怎麼還有空來接自己啊?
「怎麼見到我很不高興?」司徒令玄冷著臉,臭的要命。
聽著司徒令玄低沉冷森的音調,田恬不滿地皺皺秀眉,「我看是你見到我很不開心吧?擺一個臭臉給誰看啊?跟誰欠了你錢似的。」
呵,這女人的火氣到是比自己大啊,她真敢開口,她不應給自己解釋的嗎?
「那人是誰?」
司徒令玄冷冷地問道,一雙眼睛犀利的要命,雖然沒有瞪著田恬,但看地田恬不由地心裡發毛。
「他啊,同學,說是想和我做朋友,送我回家,我說了幾句就把他給打發走了。」
田恬實話實說,只是把方林詢問自己和司徒令玄的那一段話給自己忽略了。
司徒令玄冷冷地哼了一聲,「不自量力。」
就這樣還想跟自己爭女人,他真是痴心妄想。
田恬沒有反駁,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說的多,反而會引起對方的誤會,況且司徒令玄這個人陰晴不定,誰知道他一會兒會不會把這問題怪在自己的頭上,然後再收回自己的自由呢?
別怪自己想的多,沒辦法自己根本就看不透司徒令玄的心思啊。
自我安慰一番後,田恬掀起粉嫩的唇,開了口。「我聽說你最近公司遇上麻煩了?」
田恬此舉也想轉移司徒令玄的注意力,順便解決自己的疑惑,一舉兩得。
「沒想到你還挺關心我的。」司徒令玄翹起唇角,嘴便漸漸凝起了一個清淺地微笑來,雖然淡,但卻是妖魅無比。
田恬只是「呵呵」了兩句,沒有否定,因為在這場合下,她的否定只會召回來司徒令玄對她的一陣取笑,所以田恬乖乖地選擇了閉嘴。
「確實,最近公司遇到了不少的麻煩,有一個新成立的集團正在搶奪我們凌天集團的客戶,所以這幾天我一直在總部公司忙著處理這些問題。」
司徒令玄竟然好脾氣地向田恬解釋了他最近早出晚歸的舉動,這讓田恬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不過對於司徒令玄工作上的事情,田恬到不感興趣,自己只要瞭解他忙的原因就可以了,再說就算自己問了,司徒令玄也未必會回答她。
「那這樣說來,你勢必會忙一陣子嘍?」田恬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一臉和善地看著司徒令玄。
司徒令玄的臉瞬間就黑到了底,這個女人就不知道關心關心他工作?關心關心他身體嗎?竟然只關心他到底忙不忙的事情,真是氣死了。
「對,是會忙,但我會時不時地來看你,」司徒令玄故意咬重了「看」字,讓田恬剛剛升起歡喜雀躍地心瞬間就被司徒令玄給生生潑了一盆涼水,把田恬的心徹底給激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