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緊咬著下唇,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無賴。
「你無恥,混蛋,下流,不可饒恕,你趕快給我滾下去……」田恬實在是忍無可忍,甩開了司徒令玄的手,大吼了起來。
「女人,你要不想再勾起我的興趣,就馬上給我閉嘴。」
看著身下女人,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之色,她白裡通紅的樣子,散發著別樣風情的樣子,一雙含著霧水般的眸子,充滿了誘惑的味道,水嫩紅潤的櫻唇像是晨曦中含帶霧水的花瓣,總之比之之前還要誘人,漂亮。
田恬聽著他的警告果然不敢再叫了,因為她已經看到了司徒令玄眼眸中發出的危險訊號了。
田恬深鎖著眉子,是一動也不再動了,她手足無措的待在那裡,緊緊地咬著水潤亮澤的下唇,乾脆閉上了眼睛。
就是單單這一副畫面也叫司徒令玄是一陣的春心蕩漾。
的確這女人太符合他的胃口了,他怕自己要再不離開,肯定會把持不住的,可是公司那邊還有事情等著他急於去處理,他咬著牙,一橫心,起身離開了田恬,走去了浴室。
田恬感覺到了身上之人不在了,又聽得一旁的浴室傳來的流水聲,田恬這才敢睜開了眼睛,環顧四周發現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她忙起身,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以最快的速度穿好……
司徒令玄匆匆將自己清理一遍後,換上了浴袍走出來。
見田恬一個人又在對著窗戶發呆,沐浴在陽光下的她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一身的白裙,隨風舞動,衣袂飄飄,秀髮飛揚,唯美的就像是一副畫,但卻帶著淒涼的味道。
為什麼她會存在這種不該屬於她的淒涼呢?難道自己對她還不夠好嗎?
司徒令玄走過去,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發現她果然又在流淚了,一副失魂落魄的畫面,生生刺痛了司徒令玄的心。
「有什麼可哭的,做我司徒令玄的女人你只會得到好處,你應該感到高興。」
「高興?」田恬冷哼一聲,隨即她抬手擦去了自己眼淚。
「對,是沒什麼好哭的,就當做是被狗給咬了。」
狠狠地瞪了司徒令玄一眼,田恬轉身要離開了,但剛邁走兩步,司徒令玄就又開了口。
「你果真不知好歹,你應該知道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司徒令玄扔下這一句,就頭也不回地就走開了。
田恬憤恨地瞪著那個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男人,眼神像刀子一樣,恨不得在他的背後給他一刀子,叫他隨意地侵犯自己。
直到田恬走進浴室,將自己置身在花灑下,她才反應過來,司徒令玄最後說的一句話,「你應該知道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司徒令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是在向自己表白,還是在說自己沒有吃虧?
至於第一個想法,田恬主動忽略了,但第二個想法嘛,還是有點可能,他那樣一個自傲的人,肯定說的不是什麼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