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去你那的健身房裡玩了會。」怎麼,玩一會都要來興師問罪嗎?這麼小氣。
「那你是不忘記帶什麼東西了?」司徒令玄一雙厲眼灼灼地逼視著田恬。
「東西?什麼東西?」田恬皺眉,她除了拿過那一張紙,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不對,紙?田恬如遭晴天霹靂一般,糟了,她走的時候,好像忘了把那張紙給帶走了。
田恬突然滿臉堆笑地看著司徒令玄,「沒有啊,我怎麼會可能會落下東西呢。」
到這份上了,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打死也不承認了。
「嘴硬,好啊。」司徒令玄的嘴角邪邪地勾起,帶著陰佞的味道,看的田恬心裡直發毛,他不會把那種紙給帶過來吧?
想什麼來什麼,司徒令玄果真當著田恬的面,公然地展示了那張紙。
「這是你的傑作?」司徒令玄擰著眉,怒問,寒厲的眼眸毫不掩飾他的憤怒。
田恬眨巴了兩下眼睛,乾笑了兩聲,「怎麼會呢,你看著上面畫地這麼醜,怎麼能跟你這樣英俊瀟灑的人相比呢。」
什麼英俊瀟灑,心腸倒是腹黑得要命,田恬都暗自在心裡鄙夷自己了,什麼時候自己也變得這麼口是心非了。
看著田恬一臉諂媚的樣子,司徒令玄的真是哭笑不得,這個女人還真是嘴硬得要命,證據都已經到眼前了,還給他玩死不認賬的伎倆,真是夠蠢的。
「嗯?」司徒令玄抬手指了指上面的寫的字。
田恬還裝模作樣地探頭去看,順便還大聲地讀了出來。
「司徒令玄混蛋。」田恬的嘴角含著隱忍的笑意,司徒令玄的臉更的難看的要命。
這臭女人絕對是故意的,凌厲地眼神狠狠地瞪著田恬。
嚇得田恬本能地把頭給伸了回去,忙朝司徒令玄擺了擺手。
「上面就是這麼寫的,不是我故意罵的。」田恬皺眉,一雙盈盈地水眸中漾起了無辜的神色,微微嘟著唇可憐兮兮地看著司徒令玄。
讓司徒令玄想發怒都發不出來,但事情絕對就不會讓它這麼過去的。
「還想狡辯,這上面的字跡,一看就是出自你手,醜的要命。」
司徒令玄拿著紙張氣地上下直晃,慍怒的眼神就那麼狠狠瞪著田恬。
字跡醜的要命?這男人的眼睛瞎了吧,多麼好看的一副書法,免費讓他欣賞都不樂意。
「好了,那你想怎麼樣。」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不承認也得承認了。
司徒令玄冷冷地哼了一聲,指著那上面的畫像就一陣的咆哮,「臭女人,本少爺到底哪裡不好了,你竟然這樣敢這麼對待我?」
看著司徒令玄一身的憤怒樣,乾脆田恬也不忍了,「還哪裡不好了,你看你除了長了一副好皮囊,你上下哪裡還有優點,多次強、奸我我就不說了,光你這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就讓我噁心。」
最後田恬還不屑地白了司徒令玄一眼,這些話她早就想說了,如今給了她一個機會,她也不能浪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