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粗重地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脖子上,讓自己感覺難受死了。
「嗯?」司徒令玄發出了濃重的鼻音,順便還往田恬的脖頸出蹭了蹭,惹得田恬不禁顫慄了一下。
「問你個問題。」田恬乾嚥口水,強裝鎮定問道。
「問。」司徒令玄倒也簡潔。
「你為什麼偏要選擇我?」田恬實在不明白,她一沒過人的樣貌,二沒火辣的身材,就算當初餘娜告訴她,司徒令玄喜歡她是因為對司徒令玄來說她是新奇的,可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該有的好感也應該淡了吧,而且自己時常把他氣個半死,按道理不應該再困住自己了啊。
司徒令玄擰了擰眉,沒有回答,因為他也說不清楚,確實懷裡這女人平日蠢的跟豬一樣,還時常躲避著他,這樣不識抬舉的女人他本可以一腳踹出城堡的,但為什麼他的心裡就是不願意呢?
不僅僅不願意,反而越來越捨不得她,有時候只是上班的時候稍微空閒下來,他都滿腦子是這個蠢女人,這到底是為什麼?
司徒令玄的沉默讓田恬的心更加沉了沉,看來這混蛋果然只是把自己當成暖床的女人了。
田恬重重地呼著氣,心中也慢慢地燃起了一把熱烈的火焰,她爸媽辛辛苦苦把自己養大容易嗎?倒頭來被一個男人給糟踐了,不僅如此還強行限制自己的住所,讓自己有家不能回。田恬真是越想越氣,她在爸媽的眼裡也是被當做一個寶的,憑什麼她到了這裡就要受人們的白眼,還有受司徒令玄的嘲弄。
田恬憤恨地推開了司徒令玄的手,跟這樣的人呆在一起,她實在覺得噁心。
司徒令玄起身,一雙冷冽的寒眸緊緊瞪著田恬,「我動你,你不滿意,我不動你,你還不滿意,你到底想幹什麼?」
聽著司徒令玄暴喝的聲音,田恬也不甘心的吼了回去。
「我知道你看上我什麼了,你不就是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總裁,所有的女人都該趕著上貼你嗎?而我是個例外,我討厭你,非常討厭你,所以你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你不放過我,不就是想征服我嗎?既然如此,根本就是你男人的虛榮心在作怪。可是我奉勸你,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
田恬大聲地吼完,緊緊地咬著下唇,睜大了含著霧水的眼眸就那麼不屈服地瞪著司徒令玄。
司徒令玄眼眸一眯,嘴唇緊抿,繃成了一條直線,渾身散發著迫人的寒厲氣息。
這個女人竟然又在說討厭自己。
可是當看見她眼眸中含著委屈的神色,極力隱忍住淚水地模樣,他心痛了,這一次很清晰,他真的心疼她。
把女人伸手抱在了懷裡,用手強行把她按在自己的肩窩處,嘴上依舊不饒人。
「我想怎麼做那是我的事情,不過我告訴你,你是我女朋友的事情,縱所周知,你休想逃避掉自己的責任。」
聽著司徒令玄霸道沒有絲毫商量餘地的口吻,田恬抽了抽嘴角,這個男人真是無法無天的可以。
敢情前面的話,自己白說了,這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難說服。
……
第二天一早,外面的清晨的陽光很暖人,田恬睜眼看著身邊這個死活不都肯走的男人,真是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床去,明明說只抱著自己睡覺,結果他是隻是抱了,但手沒閒著。
田恬抽了抽嘴角,真是又氣又羞,抬手真是很想給他一個大嘴巴子,欺負了自己這麼久,他還能厚臉皮地再次爬上本姑奶奶的床。
但是這一巴掌下去,他會不會把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自由給收回了,想想田恬還是有些不情願的收回了手,像他這個霸道的混蛋,不收回才怪。
不過上天為什麼這麼不公平,這麼討厭的一個人還賦予了他完美的外貌和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