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暗自癟了癟嘴,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欣雅重要了,他司徒令玄算自己什麼人啊?
可是看到司徒令玄一番快要暴怒的樣子,田恬聰明地還是改了口。
「我這種身份的人實在難登大雅之堂,所以為了防止給你丟臉我還是不去的好。」
邊說,田恬還得邊賠笑,真是覺得自己賤死了,什麼玩意嗎?自己什麼身份?學生身份啊。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不過本少爺也不是那麼忘恩負義的人,說帶你去見見世面就一定會帶著你。」
司徒令玄嘴角帶笑,一臉的囂張,好像是帶自己去那是恩賜一樣。
田恬眼角一抽,這什麼人啊,變著法的貶低自己。
張了張嘴,還想拒絕,緊接著就看到了司徒令玄對她發出的警告。
深呼吸一口氣,無奈道:「我知道了。」
看著田恬頓時像被打了霜的茄子,司徒令玄還真是怒火叢生,這麼久了,這女人居然還是這麼不識抬舉。
不過,令田恬欣慰的是,在她答應了司徒令玄之後的那一晚過得還算安生,雖然司徒令玄的爪子總是不老實,不過最後她好歹沒有再一次被侵犯!
第二天一早醒來,田恬看了看身邊的男子,直接翻了個白眼,什麼人啊,非得把自己擄到他的床上。
清晨的太陽透過玻璃撒進了一地的金黃,也為床上的司徒令玄披上了一層金紗,耀眼地就像是古希臘的天神,讓人移不開眼。
密密修長的睫毛在太陽的照射下,投放了一排的陰影,精緻高挺的鼻樑帶著貴族的氣息,唇線優美而迷人,上天賦予了他絕對完美的容貌,還有家世,可惜他站地太高,像她這樣的小人物,只能在遠遠地遙望著他才是。
田恬就這樣呆呆地看著他,但當意識到自己在瞎想什麼的時候,她連連搖了搖頭,什麼叫遙望?幹嘛貶低自己身價,就是讓她去看,她還不稀罕呢?
穿好衣服,田恬揹著書包就去一樓客廳了。
本想趁司徒令玄睡覺的時候,就坐車去學校的,哪想到她前腳剛邁出大門,司徒令玄後腳就把田恬給拉回到客廳的餐桌。
「你就這麼著急?連早飯都不吃?」
司徒令玄喝了一口牛奶問道。
田恬轉了轉眼珠子,乾笑了兩聲,「那個我想借同學筆記看看,早去會兒。」
「哦?」司徒令玄挑了挑好看的眉梢,高深莫測地看著田恬,直看得田恬心裡直髮虛。
她能說看到他就倒胃口嗎?這種危險的人她當然得儘量躲著點才是,現在都被迫住在一個屋簷了,她早已經時刻充滿了嚴重地充滿警惕意識。
「吃早飯吧。」司徒令玄看著田恬臉色不太好,遂也就沒有多加詢問了。
「哦。」田恬低下頭不去看他,乖乖地吃起了飯。
飯後,田恬本以為司徒令玄會送她,但沒想到他僅僅是交代自己別忘了參加下午酒會的事情,就一個人開車去了公司。
田恬倒是鬆了一口氣,坐上劉司機的車,就直奔學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