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輕抿了一口,感覺甜甜的,還真好喝,看司徒令玄喝光了,田恬也就把它當做飲料喝光了,以示自己的誠意。
「田小姐,你還真是好酒量啊。」樂梓安被田恬的舉動給驚到了。
「酒,哦,是酒,不過我感覺很好喝,比飲料還好喝。」
田恬一杯下肚,臉色就漫上了一層紅暈,不過還好,腦子還是清晰的。
樂梓安聽到田恬的話,眼角狠狠一跳,敢情她這是第一次喝酒,可是她住在司徒令玄那裡,從未喝過酒嗎?
「田小姐,開玩笑了吧,怎麼司徒對你不好嗎?連酒都不給田小姐品嚐?」
「平常我上學,不喝酒,再說我除了做甜點的時候,用點酒外,我基本不喝酒,因為我媽不讓我喝,不過今天是為了感謝你,我才喝酒的,看你喝光了,我自然也得喝光,至於司徒令玄……」
說到這,田恬的神情變得失落起來,她單手托腮,唉聲嘆氣道:「他對我確實挺好的,可是他乾的都不是人事,你說這樣的人我怎麼可能喜歡他呢?」
樂梓安興味盎然地打量著田恬,發現她的確是可愛呆萌極了,她既然知道自己是司徒令玄的朋友,還敢把她對司徒令玄的看法講給他聽,她也不怕自己去向司徒令玄告狀。
「怎麼,你就不怕我去向司徒令玄告狀嗎?」
樂梓安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怕,你既然是欣雅的朋友,那就不會,況且你不還幫我勸過司徒令玄嗎?」
田恬大大方方地表達著自己的意見。
「呵呵」樂梓安清朗一笑,「你的確是個有趣的人。」
田恬也跟著輕笑了兩聲,「不過說真的,如果不是欣雅告訴我你和她是朋友,我還真以為你們是兄妹了呢,畢竟你們都姓‘樂’。」
說到這,樂梓安的臉色明顯僵硬了一下,但他不動聲色,繼續聽著田恬的下文。
「但欣雅的情況我知道她只是一個家世普通的女孩,但她的人真的很好。」說著欣雅,田恬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縱使情況再糟糕,最起碼她還有朋友支援她。
聽著田恬對欣雅的誇讚,樂梓安的心裡倒也安慰不少,看來欣雅果然沒有交錯朋友,而且她依舊不知道欣雅的真實身份。
司徒令玄跟著商業上的人交談了一些關於商場上的事情,幾次回頭看去,發現田恬一個人坐在了休息區吃著自助餐,司徒令玄也就放心了,便專心地跟跟著人談論了起來。
當司徒令玄談的差不多的時候,轉頭看去,發現她竟然跟樂梓安坐到了一起,兩人有說有笑,眉來眼去的,司徒令玄頓時怒氣暴起,心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他司徒令玄的女人,竟然被別的男人給覬覦了,這絕對是不能容許的。
該死的女人,他一刻不在身邊看住她,她就會給他惹事,看來他今天還真不該帶她來。
司徒令玄邁著大步,氣勢洶洶地朝田恬和樂梓安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