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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陽光大好,斜照進窗簾的陽光,帶亮了屋內的光線。
田恬鬆動了一下睫毛,突然感覺頭好痛,像被針紮了一樣,她抬手想要捶打一下,但卻在她的腰間摸到了一個胳膊,而且比較有肌肉的感覺。
這是?田恬猛地張開眼,順著胳膊向上看去,發現仍是那張俊得不可一世的臉。
田恬忍不住想要開口罵人,靠,這人渣居然趁她喝醉酒,又爬上了她的床。
可是腦子真心的疼,原來喝醉的感覺竟是如此的不好,可是為什麼這混蛋居然又把她給拐帶上床了呢?
仔細回憶著昨日的情景,好像是她連喝兩杯後又吐了一回,之後的事情她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完了,斷片了。
但渾身一陣的腰痠背痛提醒著田恬,她又被侵犯了。
田恬咬著牙看著這混蛋,發現他真是畜生,連自己喝醉酒了,都不放過。
但看著自己身上換的睡衣,不用心想都知道是誰幫自己換的,再看一眼司徒令玄,發現自己的火氣沒有剛才那麼大了。
募地田恬看見司徒令玄動了動睫毛,看樣子好像是要醒了,便忙側了身,背對著司徒令玄,她可不想這樣看見司徒令玄,真是尷尬死了。
「你醒了?」溫柔似海的聲音包裹著田恬,盪漾在了田恬的耳畔,讓田恬不禁瑟了一下身子,大早上,活見鬼了。
緊接著一雙強有力的手膀直接攬住了田恬的腰。
將她拉入了司徒令玄的懷裡,田恬猝不及防,根本沒有料到司徒令玄竟然明目張膽,一大早上的就這樣對她,可是現在她渾身疼得要命,沒有一點的力氣,根本就反抗不了,於是最後還的乖乖地被他給虜去了。
「女人,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相信我。」
他的聲音依舊柔柔的的,帶著春日暖陽的味道。
田恬愣住了,這男人沒發燒吧,這一大早上的,說什麼胡話啊。
田恬沒有說話,仍是緊閉著眼睛,再說她現在出口,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
「我知道你沒有睡,昨天的事情確實是我反應太過激了,但我對你和樂梓安的態度是絕對不會變的。」
司徒令玄昨天想了很多,也許當初肖恩說的對,追一個女人確實應該認真用心去追,哪怕這是人生很短暫的一段時間。
況且和一個不喜歡自己,而且還討厭自己的女人上床,這感覺總歸不好。
所以司徒令玄打算嘗試一下,這種用心追的過程,感覺,或許對以後也會有所幫助,畢竟以後自己還會成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