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尷尬的田恬的悄悄地把手給慢慢地收了回來,嘴角不禁溢位了笑意。
但剛收到一半,司徒令玄就出手極快地把田恬的手給抓住了,田恬面色一變。
「你這是……」司徒令玄側頭看著田恬。
「呵呵」一笑,故作鎮定道:「幫你驅趕蒼蠅啊,這夏天就是蟲子太多了。」
田恬煞有其事地說道。
「哦,」司徒令玄嘴角一翹,也不拆穿她。
「我還是幫你好好擦頭髮吧。」田恬甜美一笑,立即把手給收了回來,這次是真的不敢再有小動作了。
司徒令玄這貨也太厲害了吧,連自己的做什麼他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人啊?剛才自己明明看見他閉眼了的啊。
司徒令玄的嘴角悠悠彎起,染出了一種清淺的微笑。
「剛才就當做給我扇風了,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司徒令玄輕輕地嗓音中,透著一股涼意。
田恬的手一頓,瞬間就領悟了他的意思,哪還敢說個「不」啊。
「嘿嘿,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就是蒼蠅盯在你臉上,我都絕對不會趕的。」
動手不行,耍耍嘴皮子總可以吧。
司徒令玄聽著田恬的話真是哭笑不得,她這真是事事都跟自己作對啊。
「今天我幫你請過假了,在家休息吧。」司徒令玄淡淡道。
「什麼?請假?你憑什麼要給我請假,憑什麼你要替我做決定啊?」田恬真是氣惱,這讓她感覺自己真是沒有一絲的自由感,自我掌控感。
聽著田恬滿含怒意的話,司徒令玄眼眸一眯,冰冷的眸光迅速閃過眸畔,抓住扶手的大手也不禁握成了一個拳頭。
田恬也明顯感覺到了司徒令玄的不高興,田恬立馬改了口,她可不想再把眼前的人惹怒了,到時自己肯定沒有好果子吃的。
「我的意思是說,我沒有事情的,你還是讓我去上課吧,司徒令玄。」
田恬故意緩和了語調,希望能降壓司徒令玄的怒火。
的確如田恬所想那樣,司徒令玄慢慢地鬆開了拳頭。
「你現在看看幾點了,你根本趕不及去上課,最重要的是你一身的酒氣,你覺得去上課好嗎?」
司徒令玄坐直身子轉頭看向了田恬。
田恬抬手看了看自己買的廉價手錶,發現已經九點多了,確實趕不上了,而且自己渾身痠痛,用手捂著嘴哈哈氣,確實一口氣的酒氣。
看來司徒令玄說的沒錯,這一次自己真的好像是好心當做驢肝肺了。
想說謝謝,田恬張不開嘴,因為如果不是他昨日非得灌輸自己,自己能一身的酒氣?能被他趁機佔便宜,渾身哪哪都不舒服嗎?
轉身,田恬就大搖大擺地走去了沐浴間,留給了司徒令玄一個傲嬌的背影。